气呼脸上了一点感觉没有？
在段嘉许晦暗不明，春意更甚的眼眸注视下，她眯了眯眼睛，又仰高几分脸，鼻尖贴到了他的鼻尖。
“懂了吗？”念姝说话的时候，气息已经完完全全扑在了他的脸上。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像是镀上了层禁忌朦胧的光，身后的影子纠缠在一起，就像是并尾相缠两条狐尾，画面旖旎又暧昧。
久久没有等到段嘉许的回答，反而她的脸上被他莫名加快变得急促的呼吸拍打地更热、更难受。
她心里也有点点奇怪，心跳莫名地加速了起来。
念姝眯了下眼睛，托住他的脸。
在段嘉许更加奇怪的眼神和急促的呼吸声中，毫不留情地挪开了他的脸，然后撇过了自己的头。
段嘉许保持着被挪开的姿势，愣了几秒，忽而笑出了声。
她是真的没有心吗？
还是说没往那方面想，才不会害羞？
像是想到某种设定，段嘉许直起身，忍住笑，却话里含笑地说道：“你就像我很早看过的某部电影里的一个角色一样。”
嗯？
“什么？”“貌美倾城的狐妖没有心，得靠食人心维持人心？”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电影。
念姝轻笑了一声，抬手拨弄过，转头后垂落在脸颊的鸦青色头发，将发丝别到耳后，抬起稠丽的小脸看着眼前妖里妖气才像个狐妖的段嘉许，玫瑰色的唇角微勾，轻声道：
“我不是小唯，你也不会是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