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突然反应过来，眼神闪烁，游移了一下，倒有点像是在躲闪她的目光。
念姝眨了眨眼，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眼睫与他同颤，她舔了下唇瓣，轻笑着问：“要……”
话都还未问出口，吻很快就落了下来。
下雪了。
纯白飘零的细雪，从苍茫又无边的天空之中落下，掉在了他们的眼睫，鼻尖，又或是两人相触的唇间，融化成了凉凉的水珠，又变得温热的落下。
相柳垂眼看她，指尖微动，飞雪避开了他们，他抬手抽掉了她的发簪，伸手将手指插入她的乌发，闭上眼，抱紧她加深了这个吻。不知道何时她的手从他的脸颊拿下，她跪直了身体，将手勾在了他的脖颈上，他将手箍住她的腰，完完全全地将她收入怀中，刚好契合。
“如果我不曾遇见你……”
“那也会有人爱你的。”
念姝偏过头看了眼被飞雪笼罩的天空，那是世界上最宽广的地方。
她虽是天空的飞鸟，但她的心里永远会有一片海，海里永远都会有一个白发白衣的妖族少年。
相柳重新将发簪拿起，转过她的头，给她盘起头发：“你倒是对我自信。”
“再轻一点，稍微有点痛……”念姝咬着牙，嘶嘶了两声，没好气地继续说，“你有多好，多招人喜欢我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