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笑了两声，就听萧瑟懒懒道了声：“过来。”
“干嘛？”念姝收敛了笑，她起身，走了过去，一本正经问，“要去干嘛？”
萧瑟笑了笑，朝她伸出了手：“睡觉去。”
这是能这么说的吗？平常这么说觉得也没什么，现如今睡觉两个字格外刺耳，无边缱绻又暧昧。
念姝停下了步伐，又往后退了几步，几乎把头摇掉：“不去不去，我也睡外面。”
萧瑟放下了手，耸了耸肩：“夜里寒风刺骨，吹上一夜可不好。”
“习武之人，区区寒风算得了什么。”念姝摆了摆手，“你进去睡吧。”
萧瑟望着她，指了指酒肆：“里面很大的。”
“大也不进去。”
“我的意思是，”萧瑟散漫道，“我们不睡一……”
站在亭子前的少女，眨眼间几乎与风同至，风吹起他的长发，她踮起脚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太超了太超了，即使知道他只是逗弄打趣，也不可避免的心慌意乱。
“求求你，别这么说，”她的眼眶被上涌的羞赧逼得通红，像是只被吓坏的猫一般，眼瞳紧紧地盯着他，“至少再慢一点，这也太快了！”萧瑟耳尖微烫，他低眸，稍显淡漠的眼眸里都是深色。
他抓下了她的手，握紧：“你把我想得也太坏了吧。”
念姝拨下他的手，小声嘟囔：“你本来就看起来一肚子坏水。”
“你这是对我有些偏见。”
萧瑟挑了下眉，双手拢在衣袖中，转身慢悠悠地往屋里走。
“我这是实话。”
念姝坠在他的身后，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