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卓翼宸正要解释，她又立马转回来了头，脸上重新有了些灿烂的笑意。
“那就这么说好了，你给我诸犍的血，我陪你玩。”念姝伸手把桌上有些磨损痕迹的棋盘拉了过来，抬头问，“还是下棋吗？”
卓翼宸望了她一会，才掀了下袍子坐下。
下了会象棋，眼看着她要输了，就换成了围棋，在她一通乱下后，最后变成下五子棋。
让她赢的卓翼宸端坐在桌边，看她提着毛笔涂写着打算贴到他脸上的纸条，安安静静地等着她靠近。
念姝放下笔，捏着写了小字“我是笨蛋”的纸条凑近卓翼宸的脸时，突然就改了主意，转身拿来了刚搁下的笔：“输了就得听对方的话对吧？”
卓翼宸敛下眼睫看她，点点头。
念姝坏笑着丢下纸条，提笔靠近，推着他的肩膀往窗台方向压。
卓翼宸微愣了一下，意识到她要往他脸上画的时候，也没拒绝，顺着她的力道后背靠在墙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念姝抓住他的披风稳住自己，笔尖刚要落到他脸颊时，手里的披风突然被她生生拽落，一下子失去支撑的念姝惊呼了一声，一头往地上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