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扬感觉这种事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半睁着眼,看向眼前的闵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那些东西不是给他自己买的吗？怎么就落入闵端的魔爪里了？！
抢完之后居然还要人身攻击他！
嚣张！猖狂！不知好歹！
不让他长长见识是真的不行了！
尽管心里骂得欢，费扬嘴上还是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那……”费扬挣扎着推开他,轻喘着气小声道：“那些东西是给我自己买的。”
不知道为什么,闵端忽然笑了一声,继续垂下头去吻他,口中含糊地哄骗道：“乖。”
费扬被他吻得晕晕乎乎,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牛仔裤的皮带突然被解开了。
冷风灌进被窝,腰带也松开了，他忍不住一个激灵，轻颤着嗓子说道：“你你你……”
“我怎么了？”闵端的手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依旧继续探索道。
“你……”费扬冷不丁一哆嗦,百八十年没见过的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你不是我老婆么？！”
“哈？”闵端像是觉得新奇,开始去吻他的眼睛：“你之前在直播间感谢的不都是老公的礼物么？”
费扬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那几滴生理性眼泪掉下来丢人,咬着牙勉强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劝你识相一点呜呜呜……”
在身体微微绽开的一瞬间，费扬觉得自己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开始拿手捶闵端,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掉下来：“呜呜呜你快滚快滚！”
“行。”闵端十分听话地把手撤了出去。
霎时间，空洞感袭来,费扬莫名地愣了一瞬，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他忸怩地偏过头，在枕头上蹭了蹭眼角的泪痕,却不肯吭声。
直到他听见了撕包装的声音。
他又把头转了回去，瞪着眼睛问道：“你在干什么？”
“你说呢？”闵端轻挑着眉，笑着晲了他一眼,下了定论：“扬崽，你真娇气。”
“有本事你在下面啊！”费扬又嚣张起来了，“你才娇气！”
“嗯，我娇气。”闵端再次把他按回去，低头去亲他，“所以对不起了，扬崽忍忍吧。”
这次和刚才不一样。
有了凉丝丝液体的加持，费扬的眼泪明显变少了。
闵端不依他的时候，他甚至还能凑上去，再不耐烦地说道：“你怎么这么烦啊。”
“谁烦？”闵端拢起指尖掐了他一下。
“我烦我烦，我烦还不行嘛？！”费扬又开始呜呜呜了，“哥，你别闹我……”
然而闵端明显是起了逗弄的心思：“我怎么记得刚才有人叫我滚？”
“那你、你不也没滚啊。”费扬此刻还要狡辩：“说得好像……你多听我话似的。”
“那我还是听话点吧。”闵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免得有人老抱怨我。”
说完，他就想顺势退出来。
察觉到刚才那种空虚感即将袭来，费扬话还没出口，就已经情不自禁地挽留了。
周遭骤缩的压力席卷而来，闵端挑着眉，哼笑一声：“你紧张什么？”
“我呜呜呜，我不紧张。”费扬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么羞耻的反应，一时间有些呆滞。
闵端见他放松不下来，又捞起他的腿往上抬了抬，再次凑了上去。
一瞬间，费扬觉得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忍不住颤着身子，一边骂还要一边迎合闵端。
吵得闵端忍不住笑道：“下次把你嘴堵上。”
“呜呜呜……你变态啊，”费扬“汪”地一声哭了出来，像只没吃饱饭的狗子：“我都这样了，你还想堵我，呜呜呜。”
看他哭得枕头上都有泪渍，闵端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想着这崽子还不算大，太过火也不好。
正想着是不是该让他缓缓，结果就见眼前的小崽子抬起爪子抹干眼泪后又起劲了：“哥，你怎么都不动啊？”
顿了顿，还没等闵端回答，他又接了句：“你不会不行了吧？”
“哈？”闵端眯了下眼，又往前进了几分：“我有点没听清？”
“啊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呜。”费扬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我没见过世面还不行吗呜呜呜。”
……
翌日，费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饥肠辘辘的他，下意识想拿手机叫外卖。
结果刚一伸手，他就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昨晚的记忆忽然涌上脑海，费扬不由得怔了一瞬。
“醒了？”闵端从浴室出来，正擦着头发，就看床上的某人睁着眼睛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费扬听见声响后，愣愣地转过头看向他。
两人默默对视几秒，费扬突然把被子蒙过脑袋，扭了半天，躲在被子里闷声道：“这特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你想怎么样？”闵端坐在床边拍了拍被子里那一坨，“你说吧，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