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北海的人。”素月不慌不忙的开口：“是你刚才提到的那拨人中的一个。”
那拨人？
姜子牙思索半天，突然浑身一颤，“！！难道是……”
他背后惊起一片凉意，忙看向素月，却不想身侧空无一人。
武吉提醒道：“师父，神女刚才走了。”
姜子牙彷徨的心一下定了下来，他想，起码素月没提着剑上去跟人干仗，大概率对方没有恶意：
骑马走了一会儿，姜子牙又想——但看素月刚才那表情，也说不好到底谁才是有恶意的那一个。
……
素月的确有些烦，虚空之外探来的神识明显超出了一般的修士——当然，例如赵公明、孔宣等大罗金仙的存在再厉害，只要打不过她，都被归为一般的存在。
如果她的神识没有在不断修炼中得到千百次的强化，凭现在的修为，怕是难以发现对方的存在。
细细一想，对方的身份也不难猜。
——通天和元始目前都还能坐得住，不会这么冲动跑来西岐，且什么都不做，只为了扫上一圈。老子更不用提，听说已经闭关许多年了。女娲已故，三清不出，目标范围一下缩小到了西方二圣身上。
果然是孔宣引来的。
对方只停留了片刻就消失了，看得出来对方有点懵。
预订的孔雀佛母怎么不见了？
素月笑笑，深藏功与名。
孔宣真应该再给她补上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