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楚不复</span>“嗯。”</p>
<span>楚不复</span>“很多都不记得了。”</p>
<i>宫可然</i>“那你还记得什么？”</p>
<span>楚不复</span>“还记得…”</p>
楚不复认真地回忆着那一些残留的记忆，零零碎碎的画面，目光渐渐温柔地说道：</p>
<span>楚不复</span>“记得我有一个妻子。”</p>
<span>楚不复</span>“她喜欢穿粉色的衣服，我会和她一起舞剑，她会给我吹笛。”</p>
还记得他亲她吻她…记得他们在石塌上亲热……</p>
楚不复没有再往下说了，眼波含着一缕羞涩，他的脸微热，仅仅是一些模糊的画面都让他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p>
但所有的记忆加在一起，都拼凑不出一个完好的脸。</p>
看着楚不复陷入回忆的模样，他的眼神深情又幸福，宫可然黯然伤神地垂下眼帘。</p>
那是他万劫的记忆。</p>
哪怕变回了楚不复，他的心里却依然记得他是万劫时的那个人。</p>
脸上的笑容带着一抹苦涩，宫可然轻声地说道：</p>
<i>宫可然</i>“你真的很爱她。”</p>
<span>楚不复</span>“感觉在我最艰难的时候，都是她陪我度过的。”</p>
<span>楚不复</span>“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现在分开了，但我觉得她现在肯定也需要我。”</p>
<i>宫可然</i>“你现在也不记得他是谁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她是魔呢？”</p>
宫可然看向了楚不复，按她的猜测，如果是陪在万劫身边的，最有可能的就是魔界的人。</p>
楚不复明显也愣了一下，没有想过这样的结果。</p>
但他认真地想了想，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p>
<span>楚不复</span>“是魔，是妖，是仙，是人，都无所谓。”</p>
<span>楚不复</span>“我只想和她在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