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茯苓</i>缉妖司最出色的统领，不是早就看穿我的伪装了吗？</p>
<i>茯苓</i>不然，你也不会故意借被青耕控制的契机来试探我。</p>
卓翼宸无法辩驳，那么多可疑的地方，他不可能不有所警觉，可就在昨晚，他打消了自己所有的疑虑，选择相信她，可事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p>
他想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想起她初来缉妖司对他展现的依赖，想起她在他去面对危险前的声声嘱咐，想起她对他关心，想起她依偎在他怀中…他们相知相许，身心托付，全都是假的…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的设计。</p>
<span>卓翼宸</span>为什么…</p>
卓翼宸眉头紧锁，这三个字几乎是从他齿缝间挤出来。</p>
<span>卓翼宸</span>为什么骗我？</p>
<i>茯苓</i>自然是为了白泽令。</p>
<i>茯苓</i>不然，你以为是为了什么？</p>
<i>茯苓</i>我是妖，你是缉妖司统领，我们本就是敌人，潜入你身边，伺机而动，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p>
茯苓嘴角勾起一抹笑来，肆意明艳，与卓翼宸心痛隐忍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p>
尖锐的疼痛从胸腔蔓延至全身，卓翼宸极力维持着冷静，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可怕：</p>
<span>卓翼宸</span>所以，我们之间，都是假的？</p>
闻言，茯苓的眼神瞬间冷静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卓翼宸无法解读的情绪，快得像是错觉。</p>
她微扬着下巴，带着目空一切的高傲，矜贵地抬起纤长如玉的手，云火长弓赫然出现在她的手中，她嘴角挂着微笑，慵懒中透着一丝不耐道：</p>
<i>茯苓</i>你的问题太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