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来罗织轻笑一声，朗声对外面的侍卫说到，“一个时辰送我们到最近的山脚下，若是误了时辰，格杀勿论。”</p>
马车飞快往前奔跑起来，不过好在他的马车是重金打造的，不论速度有多快，道路有多崎岖，马车内部都不会受到很强的颠簸感。</p>
云裳心事重重地吃着来罗织买回来的小吃，这些都是沈渡明令禁止她吃的，只有在罪容所的那几年，她才会吃到小吃摊里的东西。</p>
后来沈渡跟她搬进了大房子，她就再也吃不到了。</p>
“想什么？”来罗织看着她低头沉思的样子，忍不住问道。</p>
“没什么，只是在想山有多高，海有多深。”云裳喃喃道，和沈渡不同，她是自打记事起，便在罪容所里生活，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p>
她总是能从沈渡口中得知这些东西，她到底没有真正见识过，所以每次都幻想不出来。</p>
“沈渡竟从来没有带你出来过吗？”来罗织问道。</p>
“没有。”云裳摇摇头，“外面都是坏人。”</p>
“那我是坏人吗？”</p>
“...不确定。”云裳坦然道，“目前是好人吧。”毕竟她见识过太多肮脏的人。</p>
“那沈渡是好人？”</p>
“他当然是，每个人都想伤害我，只有沈渡会保护我，从前我们相依为命，日日都在一起，可是后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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