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闪过一丝戒备。</p>
应渊却没松手，反而将自己的血滴在她的伤口上：</p>
<span>应渊</span>“净灵血遇帝君血，能解百毒。你方才强行催动咒术，邪石的浊气已顺着伤口渗了些进去，别逞强。”</p>
灵汐看着伤口处金绿交织的光芒，忽然别过脸：</p>
<i>灵汐</i>“我的事，不劳帝君费心。”</p>
可她没再挣扎，任由那股温暖的仙力顺着血脉游走，最终与心口的玉佩相呼应。渊底的磷火渐渐熄灭，只有两人衣上的并蒂莲还亮着，像暗夜里唯一的星。</p>
离开苍梧渊时，灵汐忽然问：</p>
<i>灵汐</i>“你早就知道，有人在利用净灵族的血？”</p>
应渊望着西荒的方向，沉水香在他周身萦绕：</p>
<span>应渊</span>“从你拿出那半块玉佩时，就猜到了。那玉佩上残留的气息，与蚀骨瘴同源，除了利用净灵族血脉，再无他法能将两者相连。”</p>
灵汐沉默片刻，加快了脚步。她没看见，应渊望着她背影的目光里，除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p>
而此时的忘川河畔，墨渊正举着长剑，对着一位浑身是血的白发老者——那老者手中，握着另一半刻着“渊”字的玉佩。</p>
“说！是谁让你用净灵族血脉饲养残魄的？”墨渊的声音冷冽如冰，长剑上的寒光映得老者脸色惨白。</p>
老者咳了口血，惨笑道：“墨渊上神……你以为你能护住她多久？净灵族的宿命，岂是你能更改的？”</p>
“宿命？”墨渊剑峰再进一寸，抵在老者颈间，“我只知道，谁要是敢动她，我便让谁魂飞魄散！快说，另一半玉佩为何会在你手上？”</p>
老者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那是……是他们欠我的！净灵族欠我的，这天界，也欠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