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想要在长沙成立商会,派来的人已经来过一次了,指定要见你,毕竟你才是布防官,我正愁呢,这下好了,你回来了,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
不是,你就这么走了?
怎么感觉曲建是巴不得当个甩手掌柜的,什么都不管呢?
“长官,您就不怕出问题吗?这个裘德考,可不好惹。”
“好不好惹的,我又不是布防官,这都是陆长官该头疼的。走走,听说今儿个梨园有戏?我们去听戏。”
666。
你是真的心大啊!
曲建:屁的心大,陆与那种人,你只有伏低做小的份,还想当头儿?那才是想死了。
“裘先生,您真的不再去试试吗?我怀疑这位布防官就是故意躲着您的。”
田中良子!陈皮们的眼神一瞬间就阴鸷下来,死死盯着眼前的田中良子,要不是没办法,恐怕陈皮这会儿就该直接冲进去砍死这个狗东西了。
“裘先生,二爷的夫人身体虚弱,或许我们可以做点文章。”
“做什么文章?”
“我们手中东西,可以让她感受不到疼痛,我们可以利用陈皮入手,让他和二月红反目成仇,这样长沙内才不是铁板一块,我们才有机会。”
“哦,那你去联系陈皮吧。”
又来了!
陈皮们和二月红们仿佛回到了当年的时候。
“呦,这不是裘德考先生吗?怎么舍得来我们这一亩三分地了?”
“胖子,你在说什么?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等等!这话什么意思?他们认识裘德考?
而张家的人早就看出来这人是易容了,可是九门的人,只有解九和解雨臣看出来了。
毕竟解家是有人皮面具的,所以还是了解一些的。
“我一过来就在火车上,我的脸跟这个裘德考长得不一样,要不是我杀了身边跟随的两个人,我都藏不住。”
好家伙,合着这个人就是陆与那个老板?
“九爷,我说的都是真的....”
解九浑身一颤,看着画面内的解雨臣,眼里浮现了一抹后悔。
“既然是真的,为何你却叫我九爷,不是爷爷?”
“九爷,我只是你为了给九门铺路,给您的儿子顶锅,选出来的棋子罢了。”
解连环们都挪开了视线,他们....不敢看了。
“你在怨我。”
“我不怨你,你信吗?”
“我承认,一开始知道一切真相的时候,我怨过,可是更多的,是失望。”
“如果不是我师父多加援手,六岁的我,早就死在了解家的夺权中。”
“我不该怨吗?”
解雨臣们面色平静的看着屏幕里的那个他。
问的好,他,不该怨吗?
不能怨吗?
“可是我在你身上,没有感觉到恨意,为什么不恨?”
“就当我被算计二十多年,劳累了二十多年,都只是为了换我遇到我哥吧,我不恨。当然不恨。”
“你哥,是谁?”
“九爷,我哥,不是你们可以算计的,也不是你们惹得起的人。”
陆与。
这个名字在所有人心里响起,是啊,画面的这几个人,能有他们看到的这个性格和脾气,都是因为有陆与的存在啊。
“九爷,该说的我都说了,该提醒的我也提醒了,就当是我为解家做的最后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