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拂怜顿了顿，好半天才问道：“我能问问为什么嘛？”
陆与睨了一眼她：“你说呢？”
“怎么？修仙界待得太久了，忘记了你做人的日子了？”
张拂怜脸色沉了沉：“你真的是天道。”
只有天道才能随随便便查看一个人所有的前生来世。
陆与并不说话，只是低下头从兜里掏出烟，一边抽出一根烟，一边说道：“所以，你自己选。”
“要么死，要么听话。”
“没有第三条路？”
“有。”
“是什么？”
张拂怜看着陆与，眼底还没升起的希冀，随着陆与的话彻底破碎。
陆与咬住了烟头，微微侧头，点燃了烟后，吸了一口。
抬起头看向了张拂怜，缓缓吐出烟雾的同时，声音淡漠：“要么我将你送回魔域。”
张拂怜浑身一颤，深吸一口气：“我不信你。”
陆与睨了一眼她：“说的好像我就信你了一样。”
“不是！你真的是天道吗？谁家天道嘴这么毒的？”
张拂怜有点崩溃。
陆与吸了一口烟：“怎么？魔尊给你惯的臭毛病，还不能说了？”
张拂怜脸色有一瞬的扭曲，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说到：“你是天道，我是人.....”
“你骂谁不是人呢？”
“？？？？？”
张拂怜真的要气笑了，看着陆与：“你是人吗？你不是天道吗？”
陆与微微侧头，一脸无辜的说道：“我是人，后来变成麒麟，再后来我就成了天道了。”
“怎么？不行啊？”
张拂怜一怔，身影一闪，就出现在了陆与一步之遥的位置。
紧紧的看着他：“你，你真的是天道？”
“嗯。”
“你是人？”
“嗯。”
“真的？”
“嗯。”
“你是不是穿越来的？”
“嗯。”
“哇......”
张拂怜崩溃的趴在了陆与伸出来的大长腿上，哭了出来。
“凭什么别的人穿越都是大佬，我辛辛苦苦的修仙，结果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算是个大佬了。”
“转头就被那个变态魔尊掳走了，他还是个变态。”
“我好好说话不行，他就喜欢我骂他打他，最好能捅死他。”
“我穿越之前也是个孩子啊，谁特么还不是个300个月的宝宝了！”
张拂怜哭的确实伤心，一开始不信陆与，是因为，她在那个世界，没少因为天道偏心受苦受难。
“你不知道，我就是个炮灰女配，我好不容易历尽千辛万苦找到的灵竹草，天道转头就给了女主一袋子。”
“还都是极品冰灵根的。”
“凭什么啊！我也没有伤害女主的意思，我自己拼命修炼都不行。”
“我都躲着走了，女主还说我偷了她的，我就一株，就一株啊，她有一袋子，就逮着我杀，追着我砍啊！”
张拂怜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陆与：“你，你也是人，你不会这么偏心的是不是？”
张拂怜说着猛的直起腰，一把抓住了陆与的衣领：“说！你不会这么偏心的是不是！是不是！这个破世界，没有什么男女主是不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