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豹猫……怎么回事?下午还哭哭啼啼的,怎么一到晚上,就突然变成这副“谁对祭司不敬我就咬死谁”的毒唯模样了?!
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不过……沈雨桥转念一想,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自己刚救了她的命,又给了她一条新生之路。
在这种极度依赖和感激的情绪下,产生一种强烈的“护主”心态,似乎也……说得通。
而且……沈雨桥摸着下巴,有点哭笑不得地想:他的毒唯,好像……还真不止这一个。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旁,从最下面一个抽屉里,又翻出了另外一封信。
这封信的纸张稍微好一些,字迹也工整不少,但内容却同样杀气腾腾:
【祭司大人容禀:今日三区劳作,新来豹猫,偷奸耍滑,消极怠工!属下已垦荒一亩三分,她竟未足半亩!此等懈怠,实乃对您恩典之亵渎!属下请命,为您清理门户!】
落款处,是一个简练的飞鸟图案——正是鹫羽。
好家伙!
沈雨桥看着手里这两封互相举报、均欲置对方于死地的信,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两个家伙!”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一个嫌对方‘直呼其名’不恭敬;一个嫌对方‘干活偷懒’不卖力……搞得跟我在养死士一样。”
他一边笑,一边对晏绯说:“不行了不行了……明天得让劳动队的负责人,把他俩分开!一个派到最东边,一个派到最西边,省得他们天天想着弄死对方。”
然而——与沈雨桥的乐不可支不同,站在一旁的晏绯,脸色却是越来越沉,越来越黑!
他不爽!非常不爽!
这两个新来的家伙……是什么意思?!一个豹猫,一个鹫羽……才来了几天?!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用这种争风吃醋的方式!来吸引雨桥的注意力?!
还“帮您弄死他”?还“为您清理门户”?
你们算老几啊?!雨桥是你们能护的吗?!需要你们来“清理门户”吗?!
我!晏绯!赤狐部落的首领!才是沈雨桥唯一的、名正言顺的伴侣!唯一的!
这两个人……难道是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想跟他抢人?!
绝对不行!
晏绯的心中,醋海翻腾!他阴沉着脸,暗暗下定了决心:
明天……不仅仅是要把他俩分开那么简单。
他要亲自去敲打敲打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让他们彻底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而且……必须要把他俩指派到离祭司小屋最远、最偏僻、活最累的地方去。
让他俩忙得脚不沾地,累得倒头就睡。
看他们还有没有那个闲心和精力来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举报信来打他家祭司的主意。
想到这里,晏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酸溜溜的火气,走到沈雨桥身边,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用一种闷闷的声音说:
“嗯……”
“是得好好安排一下……”
“明天……我亲自去安排。”
沈雨桥并没察觉到晏绯话里那浓浓的醋意和杀气,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好啊!你安排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