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玢儿笑了下:“喜欢!”
而且连翘胜在剑意,金黄色剑气直冲老人。
可也就是在连翘手中锈剑才要撩起时
“风波岛安小楠,问剑天之阁!”
但却已经来不及!
只见连翘将旋转锈剑剑柄反手抓住,剑柄朝着老人,剑尖朝后。
却是与双锏相撞瞬间,并未崩溃!
连翘已经来到了他身前。
田玢儿再次惨然一笑:“原来,不用说的啊,陶酌他,会一直跟我说喜欢我之类的话.真是一场好梦啊。”
田玢儿低头看向陶酌。
田玢儿看着连翘举动:“大人,酌郎什么也没说”
“一把锈剑,拿什么挡我的【破甲】!”安小楠看到自己剑招被瞬间挡住,恼羞同时暴呵一声,随后收剑,就要再来。
沉默了一下后,连翘摇头道:“我不知你为什么如此笃定,但如果拿着这事儿做考验,人性经不起考验的,所以恕我拒绝。”
这么想着,女子剑客来到安小楠身边,只是低眉扫了眼就知道,安小楠废了!
等神智恢复了,剑心也彻底受损了,这辈子在剑道上彻底完了,七品的实力怕是也要跌境了。
连翘锈剑在手中转动,反手拿着的同时
剑刃也是在这一刻碰撞在了一起。
白顺看着连翘,不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位连大人,终于明白了。
白顺看向连翘:“那就当我们现在全部已经被连大人伱撂倒了?”
连翘朝着她行了一礼。
案子结束了,也就没必要继续留在这儿。
因为她相信陶酌喜欢她。
当下那一男一女脸上都挂着笑容,手也是牵的更紧了,因为这就代表他们两人都能得救了。
说着,看向那边一直牵手的男女。
一道十分强劲的气浪自连翘剑尖出现!
安小楠整个人未动分毫,但强大气浪却是瞬间直冲安小楠身后,气浪所过皆被卷起!
只是瞬间!
连翘来到两个笼子旁边,看着女子,看着虚弱直勾勾看着他的男子,更看着两人牵着的手。
白顺开口道:“我们从不逼女子做什么,你若是要走,我会给你盘缠,你若是要留着,就回缤纷馆,继续做你花魁候补,你跟陶酌的事情,没人会说出去,陶酌今天就会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
如今多了个眼前这位董姑娘。
连翘一脸遗憾的叹了口气。
田玢儿笑了下:“大人没看到我们牵着手吗?”
一口酸水从老人口中喷出。
只见连翘抬腿,膝盖直接轰在了武人腹部!
原本从被抓那一天开始就一直牵着的手,这时候分开了。
老人七品实力,但周身剑气环绕,却是将功法练成的罡气与剑气完全融合,手中大剑更是缠绕了剑气与罡气所融的气劲,不断在大剑周围闪烁雷弧,气势惊人!
与纯粹剑客所练的剑不同,这位老人所练的颇有些横练融合了剑道一般。
连翘听到这话,蓦然间却是想起了之前在街上遇到李九郎时候,李九郎问他的问题。
而当下,柳白狮轻轻撩开面具,不让周围人看到,只让连翘一个人看到。
拳掌相撞。
白顺笑了下,知道田玢儿的意思,于是说道:“好,我答应你!”
但连翘不后悔自己做的事情。
若刚刚再晚一些,锈剑就被直接斩断。
所谓山巅榜,是江湖年轻一代最强十人的存在。
女子剑客抬眼看向连翘,抱拳道:“无门派,董氏一,见过连大人。”
今日的阳光很温暖。
想到这儿,董氏一看着连翘,这狗日的更让人羡慕,实力这样,媳妇儿还是柳白狮,什么人嘛。
连翘手中锈剑靠在后背,却是正好挡住剑尖。
而就在一边的人也是将门打开。
但看着连翘,董氏一说道:“连大人朋友是男子吧。”
而安小楠站在原地,额头之上满是汗珠。
这时候一道尖锐声音喊出。
唰!
连翘当即脸红,更是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就看着柳白狮,一脸的羞赧。
不过临走,连翘看了眼田玢儿,姑娘依旧自嘲苦笑。
“【真意门】的气经?”有三名七品剑客,当下说话的是最后那名未出手的女子剑客。
听到这话,连翘看向白顺:“要反悔?”
就在笼子后边的推拉门。
有可能,但也不可能!
李相爷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没有直接让我带走两人,而是只能带走陶酌。
老人见状单手持巨剑,一手握拳。
老人从容一笑,手中大剑横扫,连翘金色剑气骤然消失在。
剑鞘之上金色剑意缠绕。
而这女子剑客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地上的痕迹,好强的剑意
而后站起身看向白顺:“白大哥,放弃吧,打不过的。我反正不打了。”
连翘沉默了一下,看了眼田玢儿后,低头看向十分虚弱的陶酌。
但连翘看着陶酌说道:“我知道了。”
却是发现柳白狮的脸近在咫尺。
自己过了吗?
不知道。
真的还能相爱吗?
陶酌能为了这个什么也没有了的姑娘放弃荣华富贵跟家里人闹翻?
安小楠眨着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眼手上的断剑,然后看向在他眼中,犹如晃如一只衔着长剑的金色狮子的连翘,额头之上,已有汗珠流下,双眼之中更充斥恐惧。
话音刚落
轰!!
连翘看得有些呆愣。
而田玢儿脸颊颤抖,眼睛里的不可思议依旧留有一丝,但更多的是平静,就这么看着陶酌的背影:“你说你喜欢我。”
武人当即知道了连翘意图。
七品的陈老爷子竟然就这样败了!
那双眼睛中倒映着逐渐迈入黄昏的晚霞。
听到这话,陶酌依旧无动于衷,只是痴痴地抬眼看着天空。
连翘愣了一下,再看柳白狮。
所以虔望伯家绝对不会认可田玢儿的。
悄无声息之间,连翘的剑心有了一丝波澜,犹如出现了一条心路轨迹。
……
“接下来呢,我会被怎么样,杀了我,还是.要让我卖身替你们赚钱。”田玢儿看向白顺笑着问道,有些坦然,或者说,坦然过头了,仿佛在掩饰什么。
而田玢儿看向连翘:“这位大人来救我们,更是不惜与这里人为敌,大人恩德,玢儿铭记于心,不过不瞒大人,白爷他们,其实一直劝说我,说酌郎如何如何,当我是不信的,毕竟他们不懂我跟酌郎之间的感情,当下如此,想来也就是想着让我留下来的意思。所以大人与他打赌吧,我们经得起考验,更不会让大人你输了的。到时候,大人救了我们二人,我二人不会忘记大人恩情,而我们二人也可以堂堂正正离开,再也不会被白爷你们打搅。”
而且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就打算朝着笼子门外爬。
他在保护这姑娘。
但是柳姑娘眼中的晚霞,就只有他连翘能看到,轻轻望去,好美。
连翘点头。
连翘另外一手,摘下生锈的剑鞘,犹如拿着一把剑一般,却是直接抬起剑鞘去挡。
这么说着的时候,陶酌自己将门关上了。
“老头子剑山弃徒,陈恳!问剑天之阁出世剑!”
连翘不再去看田玢儿,而是站起身看向白顺:“案子已了,我就告辞了。”
安小楠看到连翘自不量力,更是笑了一下后说道:“如此,我就斩断你的剑,拿去给柳白狮看看,让她知道你不过徒有其名,更让她知道,她瞎了眼!”
连翘皱起眉头回头看向那对男女,尤其是一脸恬静的少女。
因为那安小楠年纪也不过二十好几,但也已经七品,可谓是天才,但却没上那山巅榜。
连翘看着田玢儿,没说什么,主要是嘴笨,不知道该安慰什么。
说到最后,田玢儿看向白顺。
可却已经为时已晚!
从不会有什么感慨的连翘,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何那些诗人门会那么多有感而发写诗词了。
连翘很是不解的看着白顺,再去看那对男女固然是锁在各自笼子内,也牵手对视,尤其当下更看着满脸期盼看着他。
而田玢儿就这么看着,看着紧闭的门,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虚影,眼角的泪水留了下来。
一道十数米长的弧形冲击痕迹出现在大堂之内!
所过之处有一扇门挡着,那门也是被那无形气浪轰开!
白顺摇了下头:“至少一方是,一方不是。”
所有人都知道若刚刚连翘用的是剑刃,恐怕老爷子已经被那锈剑贯穿身子。
但
“呵呵呵~~”银铃般的笑声在这时候响起,是那名叫田玢儿的女子笑出的,感觉像是在讥笑白顺:“我跟酌郎,是真心相爱,我们”
田玢儿看向陶酌,很自信的笑了起来:“经得起任何考验。”
也在这一瞬,所有人清楚感觉到了山巅榜的份量。
陶酌听到这话,佝偻着的身子回头看向田玢儿,摇着头说道:“没有.没有,我就.我就看看。”
一个个吞咽了下口水后,目光看向了连翘。
“所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吗?还是说你来办的案子没办好。看你穿着官服,应该是来办案子的吧。”柳白狮看着连翘,眨着眼问道。
入世,不仅仅是看世间发生的事情。
而百顺德手下看着这一幕,就打算去关门。
只因为连翘手中锈剑突然收力不说,更是控制剑柄,就在老人大剑之上旋转了一下。
一个伯爵继承人,一个无依无靠花街出身姑娘。
但感觉不合适。
话音落,未见拔剑,但剑光已现。
没来由的
连翘突然想起了田玢儿,如果那个姑娘跟陶酌好好地,那么现在也可能会一起看晚霞吧。
但
实力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只有他能感觉到
刚刚那一瞬!
那只狮子朝着他扑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要将他生吞了一一般!
啪!
只见安小楠双腿发软,直接瘫软在地上,双眸无神,周身毫无剑意。
铿!
大剑剑刃与连翘手中锈剑相抵。
说到这儿,白顺看着连翘:“连大人是觉得,他们真心相爱,所以才出手救两人吧。”
说完,董氏一看着连翘仔细打量了一下:“近距离看,确实长得还挺英俊的。感觉多看几眼,都要喜欢上你了。”
那手持双锏武人表情一凝,显然没想到自己双锏会被这种送人都没人要的剑鞘挡下。
田玢儿点头:“喜欢。”
只是
也就是在这人抬锏,抽锏的刹那间。
田玢儿抓着陶酌的手,脸上露出笑容:“酌郎,同生共死。”
砰!
地板蓦然间被这双锏直接造出個大坑。
忘了我入世,就是来看这些事情的。
但这一瞬!
连翘手上锈剑缠绕着金色剑气与剑意,剑光闪烁。
连翘皱起眉头。
周围人一个个张目结舌
堪堪站在那里的连翘。
但是又无法确定这两人是不是真的相互喜爱,所以必须考验一下。
但同时,也在考验自己。
“能上山巅榜,就别将他当做寻常七品剑客,这小子搞不好可是有足以跟八品一较高下的实力!”
未来极有可能入止境的存在。
田玢儿不由松手。
但看着董氏一短发英气造型,连翘突然想起了什么,马上说道:“喜欢我不行的的,但是我有个朋友,他也很好,要我介绍给董姑娘认识吗?他虽然不是江湖人,但,很有身份地位.”
要知道双锏非大力之人而不得用。
白顺开口道:“关了门,顺着路走,不用连大人送你,我的人会送你回虔望伯爵府。”
而连翘也是借着这机会,身子后撤同时,一脚将老人踹飞。
这看起来很憨傻的傻小子
这个,在青楼都能丢了钱袋子的七品剑客
这么强?!
连翘看着田玢儿没说话。
看着连翘,所有人再次吞咽了下口水。
“就算,今后那孩子会跟着那个男人吃苦,连大人也不在乎?”白顺看着连翘说道。
陶酌捏紧了田玢儿的手,虚弱的笑了一下。
同样的晚霞,在京城南边的乐安镇也是看得清楚。
剑心澄澈净如琉璃,不一定就真的通晓熟稔人情世故,因为不懂,所以才要入世练剑心,才要一步步成长。
但也就是在连翘才走出小楼,朝着莳花馆走去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所以,你就送我个点心送个布匹,就打算让我原谅你很久没来找我这事儿?”
而也是这一瞬!
老人双手握紧大剑,直接就朝着连翘劈下。
连翘没多说什么,成全一对佳人,也挺好的。
只见锈剑剑身上,可以清楚看到一个豁口出现,并且有半个剑身的长度。
说罢,连翘打开了陶酌的笼子门。
三天没看到过阳光的陶酌在感受到阳光的温暖时,目光也从田玢儿身上移动到了阳光所在,移动到了敞开大门所在。
但自己的话
什么也不会说。
白顺笑道:“不会,说了你若是能挑了我们所有人,那就可以带着两人离开。只是.”
……
ps:一通宵,写写改改的,一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