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四个为她失态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但她硬是忍住了下落的眼泪。</p>
她想抽回手，却被张起灵攥得更紧，而另外三人也围了上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等待着一个答案。</p>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终究会离开。”</p>
她终于说出那句话，却让四个深爱她的男人陷入了更深的痛苦与挣扎之中。</p>
“离开？反正我那吴山居也不赚钱，不管你要去世界哪个角落，我跟定你了。”</p>
吴邪不管不顾，抓着花落雪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牢牢留在身边。</p>
解雨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眼底的慌乱却骗不了人。</p>
他从怀中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滑动屏幕，声音急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找到让你留下的方法！”他愿倾尽所有，只为留住她。</p>
黑瞎子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往日的戏谑荡然无存。</p>
他上前一步，语气坚定：“那可不行，落落，你是我的主人，我这个宠物你可得带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卑微，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模样。</p>
张起灵依旧攥着花落雪的手腕，掌心的温度滚烫。他猛地将她拉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p>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压抑的痛苦：“我陪你。不管你要去哪里，我都陪你。”他活了百年，早已看淡生死，却唯独无法接受她的离开。</p>
花落雪靠在张起灵的怀里，听着身边三个男人的恳求，心里满是愧疚：“没用的，那不是可以抗衡的力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