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徐必成:@生椰丝绒i 傻逼。』</p>
『生椰丝绒i:@少女徐必成 反弹!你个黑称怪!』</p>
『少女徐必成:@生椰丝绒i 总比你乱认老婆好!』</p>
『猫不e:打起来打起来!嗑瓜子.jpg』</p>
『旅行的小七仔:所以到底谁是妈谁是爸?我投诺爸烬妈一票!』</p>
『demonlover:附议!诺仔确实有点大家长的气质(虽然很皮),烬宝一看就是操心内务的。』</p>
『生椰丝绒i:看到没看到没!Fly都认可了!我就是爹!@别问 老婆,快叫一声老公听听!』</p>
『别问:……徐必成』</p>
『生椰丝绒i:……我错了。跪了.jpg』</p>
『九尾www:该!』</p>
『答案说明所有:……』</p>
『不问钎里:猫猫偷笑.jpg』</p>
『猫不e:啧,家庭地位一目了然』</p>
『忧郁的大喷菇:所以到底为什么我是孩子???我比诺队还大几个月!』</p>
『旅行的小七仔:@忧郁的大喷菇 菇子,在爸妈眼里,你永远是个孩子~』</p>
『demonlover:@旅行的小七仔 说得对!@生椰丝绒i @别问 你俩啥时候请我们喝喜酒?』</p>
『生椰丝绒i:快了快了!到时候都来!红包准备好![酷]』</p>
『别问:打游戏去了』</p>
『答案说明所有:@别问 别理他们』</p>
『九尾www:@别问 烬宝!带我一个!双排去!』</p>
『不问钎里:@别问 好好休息。』</p>
成都的夏夜闷热如同蒸笼,即便空调低声嗡鸣,也难以彻底驱散AG基地宿舍里黏着的热气。</p>
一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薄薄的夏被早被踢到脚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p>
白天替补席上的压抑,还有群里那些关于“爸妈”的调侃。</p>
所有纷乱的思绪最终都沉淀下来,汇聚成一个清晰无比的身影——余烬。</p>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觉得意识逐渐沉入一片混沌的梦境中。</p>
梦的开始,并非旖旎,而是熟悉的训练室。</p>
屏幕亮着微光,映照着余烬清瘦的侧脸。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指尖滑动,似乎在分析数据。徐必成走过去,想问他怎么还不休息。</p>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梦里有些发飘“余烬?”</p>
余烬闻声抬起头,梦里的他,眼神似乎比平时更柔和些,少了那份拒人千里的清冷,多了点难以言喻的专注。</p>
就在某个临界点“叮铃铃铃——!!!”</p>
尖锐刺耳的闹钟铃声像一把冰冷的刀,骤然劈开了这场旖旎混乱的梦。</p>
一诺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我靠!”</p>
脸颊耳根轰一下烧得滚烫,他猛地坐起身,做贼心虚般地看向对面床铺。</p>
长生还裹在被子里,睡得正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p>
“靠!”</p>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极其狼狈地爬下床,动作慌乱地拿了衣柜里干净的衣物,做贼一样踮着脚尖,以最快速度冲进了宿舍自带的独立卫生间。</p>
“砰”的一声轻响,门被死死锁上。</p>
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依然狂跳的心脏和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的热意。</p>
镜子里映出一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眼神里还残留着未褪尽的迷离和惊慌。</p>
他迅速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洗脸部,试图浇灭那股从梦里带出来的、不该有的燥热。</p>
冰冷的水流暂时拉回了一些理智,但某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p>
昏暗光线里颤动的睫毛,压抑的喘息,还有那仿佛萦绕在鼻尖的薄荷冷香</p>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骂了一句“徐必成你他妈真是!”</p>
一诺近乎粗暴地搓洗着那条罪证,泡沫和水声掩盖了他过快的心跳。</p>
洗了好几次,直到确认没有任何痕迹,他才把它拧干,晾在了通风处最不显眼的角落。</p>
做完这一切,他毫不犹豫地打开了花洒,将水温调到最低。</p>
冰冷的的水流瞬间冲击在依然发热的皮肤上,激得他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p>
他没有躲开,反而仰起头,让冷水直接浇在脸上,仿佛这样才能彻底浇灭那场荒唐梦境带来的所有影响。</p>
冷意刺骨,却有效地压制了身体里残余的躁动,他闭上眼,任由冷水冲刷。</p>
走出卫生间时,他几乎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是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眼睫低垂,刻意避开了还在熟睡的长生的方向。</p>
之前强吻余烬表白,已经够冲动了,余烬那人根本不懂情爱是什么,讲开后一诺察觉到了他的抗拒都默契地不再提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p>
梦太真实了。</p>
真实到…那份极致的欢愉和占有过后,此刻心里竟然涌上一股巨大的、难以言说的空虚和渴望。</p>
渴望梦是真的。</p>
渴望那个人,真的会在他身下,露出那样动情又脆弱的表情。</p>
徐必成用力抹了把脸,试图把那些旖旎的念头甩出去。</p>
那个梦,不过是将所有潜藏的、不敢宣之于口的欲望,彻底摊开在了他的面前。</p>
无处可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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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的只剩外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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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绿色话本绿色话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