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也不知道这个枯井的高度是多长,也不知道这绳子的长度够不够。</p>
萧若风拼命往上伸着手,够着绳子。</p>
“阿芷姐姐,我抓住了。”</p>
阿芷道:“好,小殿下,你做得很好,接着你把绳子绑在你腰上,再两手抓着绳子,姐姐把你拉上来。”</p>
萧若风就照着她的话做,就算不是一个成年男子,一个七八岁孩童的重量也不轻了,阿芷把她的手腕也缠了麻绳,用尽了所有的气力,把绳子一节又一节地往上收。</p>
她的腕部和手掌被麻绳勒出深深的红痕,几乎要磨破皮肉,她咬着牙,这分明是大冬天的,但她额头上却在渗着汗珠,显然是很吃力。</p>
阿芷不是不想找人帮忙,但今晚是宫宴,几乎所有人都集中在那边了,怎么会有人到这个偏角里来?就算真的有人,会不会帮他们,又是另外一回事了。</p>
她只知道这时候但凡她手里的绳子稍微松一节下去,萧若风悬在井里的位置都要往下掉一节。</p>
终于,萧若风的脚着了井边的土地。</p>
阿芷跌坐在地,气喘吁吁着,如释重负之后,觉得这双手都不像是她自己的,半点气力都使不上来了。</p>
“阿芷姐姐。”</p>
萧若风一下子就扑进了阿芷的怀抱里,阿芷下意识地抚摸他的背后,温声细语地安慰着,道。</p>
“小殿下,没事了。没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