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怒勃的肉棒都跳出来了,柳辛言没想到纪霄汉的脸皮居然还这么厚。
“你在茶水间是不是就是这样招惹别人的?”胯下那根东西滚烫地抵着柳辛言的大腿内侧脉络,一跳一跳的,纪霄汉却又冷又硬地说,“难怪他那个样子对你。”
柳辛言眼皮一撩,漂亮的唇瓣撇出一点不耐烦的弧度。
“说了是那家伙自己发疯。”
他懒得再解释,指尖带着火气,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那胀到发亮的鸡巴根部一下。
“……!”纪霄汉猛地一顿,后槽牙咬得死紧,额角青筋都绷出来了。
柳辛言才不管他冻若冰窟的眼神,腰胯微晃了晃,腿缝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在湿透的薄薄布料下,压着纪霄汉紧绷的大腿,又痒又麻。
他忽然扯出一点笑意,俯身凑近,近得呼吸交缠。
“刚才……你把他轰走那下子还挺帅的,那我还是报答你一下吧。”
说是报答,他手指却像在玩弄人,握住了那根炙烫饱胀的肉茎,上下滑动了一下。
“柳辛言……!你还不停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受不了了?”
就是这种表情,带着恨恨的抗拒又死死盯着他的眼神。
柳辛言心里莫名有点疯劲在窜,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妙的快感。
两人间的氛围要剑拔弩张,还萦绕着一些色情。
纪霄汉根本无法推开柳辛言,他太漂亮了,说实话之前从茶水间带走柳辛言,还让他莫名有些痛快,其实他对柳辛言本来也没什么保护欲,但柳辛言走在他身边的样子,总是比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顺眼一些。
半推半就的,柳辛言那双漂亮的手开始在纪霄汉的鸡巴上上下滑动。
那姿势看起来太灵活、太熟练了。
微凉又细腻得如同缎子的手指,轻刮着他的柱身,时重时轻地上下抚弄,又滑又色情,雪白的肤色被他赭红深色的肉棒衬得越发白皙莹润,带来的刺激差点让纪霄汉当场交代。
纪霄汉脑子里嗡鸣一片,像冰与火交煎着神经,边被欲火灼烧着,又暗暗感到不爽。
柳辛言到底是自己自慰多了,还是给多少人这样弄过?在哪个肮脏的角落?到底被多少男人按在墙上、抵在车座上……莫名的妒火混着欲火烧得他胸口发闷,眼神几乎要烧穿柳辛言那张过于蛊惑人心的脸。
柳辛言要是知道纪霄汉在想什么,现在就能撕了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根本没有那玩意,连身下那道嫩缝他自己都很少碰。帮男人手淫?破天荒头一遭!可谁让他天生一副好皮囊,外加一双被钢琴老师从小夸到大的细白灵活的手?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纪霄汉压抑着沉重的呼吸,灯光晃在柳辛言低垂的眉眼上,勾勒出精致到不真实的五官。
一颗晶莹的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鬓角滑下,流过细白流畅的颈子,消失在解开了两颗纽扣的衬衫领口深处。
他光裸的大腿因为翘二郎腿的姿势,流淌出肌肉匀称起伏的线条,雪白又泛着微红,充满含蓄的张力——明明做着最下流的事,那张脸却有种冰雪般的清澈。
他微微歪着头,几缕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唇色润泽,长睫随着手上动作偶尔轻颤一下,专注得像在琢磨一件新上手的昂贵玩具。
他逐渐玩得有些意动了,唇瓣间溢出一丝轻喘,又赶快咬住。
纪霄汉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骨用力到泛白,想推开的手依旧死死卡在半空——理智叫他立刻摔开这个花花公子,身体却蠢蠢欲动,似乎恨不得将他摁进自己怀里。
他只能咬牙承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酷刑。
那只灵活的、美得近乎罪恶的手,轻飘飘抚慰着他滚烫的肉棒,所有抵抗都显得那么可笑,最终全化成粗重炙热的吐息,喷洒在柳辛言俯低的锁骨上。
而柳辛言也有些不好受了,手掌心被那根烫硬的东西烘得发潮。
他咬着下唇瓣,腿间那口隐秘的嫩逼难以自抑地轻轻抽跳着,泛起一阵酸麻的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死的!这姿势,翘起二郎腿夹紧身体的动作,反而让那脆弱的嫩芯颤索得更直白了,他简直像在夹腿……
掌心底下那根茎体血脉贲张,跳动着难以言喻的力量感,狰狞的青筋盘绕在滚烫的柱身之上,勃发出一种纯然雄性的荷尔蒙。
谁能想到纪霄汉表面如此冷酷的人,居然有这么一根看起来能把人操散架的东西?
这反差烫得柳辛言心口突突直跳,夹紧的双腿间,湿潮的水意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漫。
单薄的内裤根本兜不住不断涌出的春潮……柳辛言后知后觉地惊恐发觉,再这么坐下去,恐怕就要在纪霄汉裤子上留下羞耻的湿痕了!
他可不敢让纪霄汉知道他腿间有一道雪嫩女屄。
一想到这儿,难堪和燥热一起烧上来。
这混蛋怎么还不射?他那点娇生惯养的少爷脾性瞬间上来了,气得手指在那热涨的顶端用力刮了一下:“这根驴屌为什么还不射?”
纪霄汉被他这发狠的一下激得闷哼出声,可下身那东西反而更硬几分,挑衅般地跳了跳。
他那双总是淬了冰的眼睛显得有些凶狠,钉在柳辛言脸上,反唇相讥说:“怎么?你这种婊子,难道希望别的男人早早缴枪吗?”
第一次听到那直白的称呼,柳辛言的脸腾地红了,怒意很快漫上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