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面包车行驶在陵东市郊,忐忑不安的少nV挤在满满一车各sEnVX中间,颠簸了一路抵达市郊一处偏僻的厂房。
老厂房被改造成了教室和宿舍,这学校不但不要学费,还包吃包住。宿舍是大通铺,一日三餐吃得很素,但学员们并没有什么怨言,本就是来这里一起忏悔,寡淡的饭菜吃起来让她们别有一番赎罪的感觉。
“古者生nV三日,卧之床下,弄之瓦塼,而斋告焉。卧之床下,明其卑弱,主下人也……”
一天的课程从齐声朗读《nV诫》开始。
“夫不贤,则无以御妇;妇不贤,则无以事夫。”
接着大家又把三从四德背一遍,老师便开始上台给她们讲课。
“刚才大家读到主下人也,什么叫下人?下人就是没有声音、没有脾气、没有脸面。有的学员跟我抱怨,说老公在外面喝酒回家打她,她就觉得委屈。”
“我告诉你,这不叫委屈,这叫消业。你老公为什么打你?是因为你前世欠了他的,是因为你这一世的德行还没修够,没能感化他。他打你的时候,你应该跪下来谢他,感谢他帮你消了这身罪孽。你不仅不能躲,你还要问他:手疼不疼?这才是真正的卑弱,这才是我们要修的福报。”
少nV似懂非懂地听着,老师讲的这些以她的经历还不太能理解,但她周围坐着的中年妇nV们都是过来人,各个听得眼角带泪,一脸深表赞同。
“古人讲从一而终,那是为了保住你们的命!我告诉你们一个医学界不敢公开的真相:一个nV人T内如果残留了三个以上男人的JiNgYe,就属于业障太重!各种怪病就来了!”
少nV点了点头,听明白了老师是在讲nV人不能LAnjIao,不然下场一定会很惨。不过这也和她没什么关系,她还是个处nV。
“堕胎就更不行了!堕胎会给我们nVX增加多少业障,你们知道吗!你肚子里没出生就枉Si的孩子,现在就趴在你们的背上,掐着你们的脖子!你们晚上睡觉听到他们在哭喊,妈妈,妈妈,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哎,多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讲师绘声绘sE的描述,屋子里响起了一片压抑的cH0U泣声。一个坐在少nV身边的妇nV突然崩溃,掩面失声痛哭。
“堕过胎的人都站起来,为我们的孩子磕个头吧!”
少nV的周围立刻跪了一片,都在给自己未能出生的孩子磕头。
接下来到了轮流忏悔的时间,每个人都要上台去讲自己的经历。
“我男人喝酒,我不仅不好言相劝,我还跟他对骂,嫌他没本事挣钱,嫌他回家晚。这就是怨啊!老师讲过,怨气就是毒药,我天天给家里投毒,我男人能不打我吗?”
台上的中年nV人面容浮肿,右眼角还带着淤青,“前天他把我摁在地上踹的时候,我心里竟然还恨他。现在听了老师的课,我才明白,那哪是他在踢我啊?那是老天爷在帮我消业!他踢得越狠,我心里的毒就排得越g净。他打累了,那是代我受过,我居然还怪他手重,我简直不是人!”
第二个上去的老阿姨悔恨地捶打自己的x脯,“我年轻时脾气大,在家里横行霸道。我嫌我老公挣钱少,我对他非打即骂,甚至还敢对着婆婆摔筷子、顶撞老人家。现在想来,那全是造孽啊!”
“后来我老公不回家了,他在外面有了第二个家,连孩子都有了。我还跑去闹,把那个nV人打了,把家里的锅碗瓢盆全砸了。我以前觉得我是受害者,我以为我占理。可老师的一句话点醒了我——妇不贤,则无以事夫。男人出轨,那是nV人没修好德,没把家变成温暖的窝,才把他推出去的呀!”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整齐的叹息声。
轮到少nV上台忏悔的时候,中年妇nV们窃窃私语、纷纷议论这nV孩年纪轻轻就打了胎,在家里多半也不孝顺,那双手细皮nEnGr0U的不像g过活的,将来怎么伺候公婆,怎么拿起抹布擦马桶?
“我……”少nV有些羞涩地开了口,“我……嗯,我杀过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杀人?”台下的中年妇nV们愣了愣,“哦,这丫头果然堕过胎。”
“不是……”少nV也立刻意识到她话里的歧义,脸一红,“我……我不是说我堕过胎,我……我是说我杀……”
几声稀碎的嗤笑声响起来。
“杀人?这丫头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右眼淤青的nV人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又引得周围一阵哄笑,“瞧她那细胳膊细腿,怕是连只J都不敢抓吧,还杀人?杀谁哦?”
“哎呀,现在的年轻小姑娘,真是什么瞎话都编得出来。”
“你要是真杀了人,警察早把你抓走了,还能被你爸妈送这儿来吃素?”
“警察我也杀过的……”
少nV叹了口气,从衣兜里m0出一把瓦尔特PPK,拧上消音器……
……
那名自顾自还在嘲讽的大妈额头上毫无征兆地爆出一个血洞时,尖叫声才在整个厂房的空气凝固了三秒钟之后突然迸发出来,然后也并没有持续太久。少nV的枪法很准,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R0UT被贯穿的闷响,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直到妫妡娆把台上那个讲师的喉咙利落地割开时,李志峰才把过于血腥的直播画面关掉,“这是……我们外勤今年剿灭的第三个nV德班,情况大家都看到了,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是太残忍了!”nV教师眼睛都红了,“她们只是一些可怜的nV人罢了,组织为什么要下这种Si手……”
“nV德班的危害太大了。”李志峰摆了摆手,“b传销的危害都要大,不但包吃包住不收钱,还鼓励成员到处去宣传拉人入会,打着nVX互帮互助的旗号,实际上是在洗脑和宣扬极端男权……”
“那也罪不至Si!她们中很多nV人本来就是受害者!”
“我坚决支持负责人!”一名在座的内勤腾地站起来,怒视nV教师,“攘外必先安内!凡是同情nV德班的人,不是媚男就是厌nV!”
这倒是组织开会时的一贯作风,遇到观点相左的人,二话不说,先给对方扣上厌nV的帽子。
“虽然手段激进了点,但我觉得杀J儆猴还是有必要的。光靠陵东市政府压不住这GU歪风邪气,毕竟她们这些人算是自愿加入公益组织,谈不上犯法。”坐在李志峰左手边的nV市长淡然一笑,“nV德班的事情先放一放,我这边倒是有一个好消息,是负责人很久以前的一个提议,最近总算是取得了一些实质X的进展。”
“哦?我的提议吗?”
李志峰微微后仰,装出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你说说看。”
“是您五年前在例会上提出的,为本市所有育龄nVX每月发放一包免费卫生巾的提议……”nV市长清了清嗓子,“上个月市政府牵头,与市内几家大型连锁超市还有两家卫生巾生产厂家签署了初步的合作协议……”
五年前……
李志峰一阵恍惚,同样是在写字楼里这间隐蔽的会议室,当年他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强装镇静,而如今却在本属于“零”的交椅上泰然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