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枫城,後山。
昏睡两天的令狐玄,在微微晃动的烛光下醒来。
他撑起身,额头上缠着的白纱被乾涸血痕染为暗红,视线一时模糊。
「好痛……」令狐玄按着额角,扫视四周。
这里不是四季楼,也不是张禾的居所,屋里摆设陈旧,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墨画,桌上茶壶仍温,飘出淡淡茶香。
他掀开布帘,发现屋外土地cHa满断刃,几棵苍松斜立其间,像是悼念Si士的坟场。
「这是……哪里?」令狐玄喃喃道。
回忆断断续续在脑中闪过。
「我记得……在四季楼,和一个疯子对招。凌云……还被她斩碎。」
「疯子……我吗?」
灰瞳nV子走进小屋,把一碗滚烫的汤药轻轻放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令狐玄轻咳两声:「我为何会在这?你g嘛突然出手砍人?」
灰瞳nV子指了指汤药:「喝完。南边两里外空地,找我。」
随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小屋。
待灰瞳nV子走後,令狐玄走上前去,盯着那碗黑得发亮的汤药,犹豫再三,终是端起碗抿了一口。
「好苦……!」令狐玄整张脸皱成一团。
令狐玄抹了抹嘴角药渣:「要Ga0清楚她是谁才行……好啦,乾了。」
说罢,将剩下的药一口饮尽。
後山,空地。
过了好一会儿,令狐玄来到空地,看见灰瞳nV子坐在石堆上,背对日光,身旁静静摆着凌云的碎片,令狐玄低声问:「可以说了吧,你到底是谁?」
nV子语气平淡:「秋枫城四城主——独孤静。」
她停了片刻,眼神落在令狐玄的额伤上:「也是你的新师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令狐玄闻言一愣:「……新师父?」
独孤静起身,轻轻抬掌,以内力使凌云浮空,用力一甩,将碎片嵌入身後巨石的缝隙。
沉默几秒,她抬掌拍下,巨石崩裂,
一柄锈迹斑斑的黑刀自裂缝掉出,刀身与刀鞘满是岁月痕迹。
独孤静接住那柄刀,甩给令狐玄。
「拿去。你原本的刀,我封进去了。」
「它叫黑无救。和我手里这把白必安,是一对双生刀,算我赔你的。」
令狐玄稳稳地接住那柄黑刀,竟b凌云还要重了不少。
令狐玄看着锈斑里透出的那抹淡紫,这才确定独孤静是真心想收自己为徒,而不是空口说白话。
令狐玄沉默半晌,随後单膝下跪,抱拳道:「师父,请受弟子令狐玄一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弟子有一事不解。这把黑无救……满是锈斑,真的能用吗?」
独孤静淡淡地说:「等到锈斑彻底褪去那天,你自会明白。」
独孤静看着令狐玄,声音平静却带着压力:「会用刀吗?」
令狐玄不自觉握紧刀柄:「会……会一点。」
独孤静拿起白必安,从石堆上跃下,气息一收,整个人像换了个样:「那好,再跟我对一次刀。」
令狐玄一脸无奈:「师父,我的伤还没好呢。」
独孤静用刀柄在他头上轻敲一下:「傻吗?真到了生Si关头,谁会管你有没有伤?实战中,没人会等你准备好。」
令狐玄垂首道:「弟子愚钝,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独孤静摇头叹气:「罢了,这只给你观念。拔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