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虽然没有咬出血,可也传来了丝丝痛感,陈渐程松开祁衍的嘴,指腹划过舌尖,深邃的眼眸幽暗无比。
看到他这个样子,祁衍满足极了。
看吧,他就说,男人脱了裤子就是另一种生物,接吻一上瘾,这个天使就兽性毕露!
祁衍下楼找他可不是来调情的,就目前的身体状况来看,他肯定在陈渐程家耽误了不少时间,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祁衍叹了一口气,对上委屈巴拉的陈渐程,严肃地问:“我在这儿睡几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垂头,修长的睫羽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企图遮掩躲闪的目光,“也就……就……”
祁衍眯起了眼睛。
陈渐程抬眸对上祁衍酝酿着怒火的桃花眼,搂在他腰际的手逐渐收紧,小声说:“我说了你能不生气嘛?”
祁衍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也就,五天吧。”
祁衍胸口处的火气顿时燃起来了,激动地想从他腿上站起来,可陈渐程压根就没给他离开的机会,抓着祁衍腰际的手跟铁钳子似的,在祁衍想站起来的那一刻下意识地收紧。
这一下正好按在祁衍的伤口上,虽然很轻,可也让他没了继续站起来的力气,祁衍皱眉恼怒地看着陈渐程。
“你说了不生气的。”
“我倒是想不生气,可是谁能在遇到这件事的时候不生气呢?你他妈是不是欠!非要在这个时候睡我?”祁衍终究没忍住,在床上躺了太久血液不流畅,脑子还是有点昏,但是再昏,他也知道一码归一码。
“你别骂我呀,”陈渐程委屈地抱着他,下巴搁在颈窝里蹭,“你放心,我已经跟你学校那边和你爸说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爸?!”祁衍差点从他身上跳起来,“你是怎么联系上我爸的?你跟他说什么了?你没乱说话吧?”
陈渐程冷哼一声,身子往沙发上一靠,搁在祁衍腰上的手开始上下乱摸。
祁衍掐着他的手腕,沉声道:“快说!”
陈渐程倾身凑过来,在祁衍嘴角亲了一下,深邃的眸子幽暗无比,“咱们再做一次吧。”
祁衍简直要给他气吐血,他真不知道陈渐程是什么做得,怎么就那么喜欢上床,虽然祁衍对这方面已经不排斥了,可是他也没陈渐程这么好色啊。
再有,祁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还是新伤叠旧伤,鬼知道陈渐程趁祁衍昏迷的时候有没有干那事。
这段时间的相处,祁衍也从各个方面看出来,他和陈渐程之间确实不是一个层面的,不论家世,单论体力力量方面,祁衍就差了他一大截。
现在祁衍一想跟他动手,就会想到他把胡总一脚踹飞的样子,他绝对不能跟陈渐程硬碰硬。
“我现在身体不舒服……”祁衍无奈地说。
“那又怎样!你发烧的时候我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都什么?”祁衍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我没啥,就是,你那个,那个药的缘故,然后,咱俩做完之后你就发烧了,在床上躺了几天,我什么都没干。”陈渐程喉结滚动,支支吾吾出声。
他放屁!
祁衍发高烧挂着吊瓶的时候,他坐在床边看着祁衍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蒙着粉雾,白里透红好看死了,殷红水润的嘴唇微张,特别适合接吻,滚烫柔软的身体……
他没把持住。
“那你到底跟我爸说什么了?你怎么找到他的?”祁衍皱着眉严肃地问,他现在不想去追究陈渐程有没有趁他发烧的时候干那事,祁衍分得清轻重。
“那天你离开后,Redleaves就开始找你了,”说到这里他抓了下头发,“至于你爸嘛,你出事之后他给警方那边施压了,我这才得到消息,啧。”
“你,你见到他了?”祁衍有些紧张。
陈渐程松开搂在祁衍腰上的手,靠在身后的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深笑,“见嘛,我倒是没见到,江城龙头企业的董事长,不是那么好见的。不过我通过老师把你的消息递给他了,就说你在被绑架的途中逃了,然后遇到我了……”
忽然,他止住了继续说下去的想法,祁衍眨着眼睛,茫然地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宠溺地挑了下祁衍削尖的下巴,“衍衍,你不会不知道你家是干什么的吧?”
说实话,祁衍还真不知道,不是他不想知道,是他压根就没机会知道,他才刚涉足商圈,不像姜奕时青这种在商圈摸爬滚打了一段时间的人。
跟他们比起来,祁衍的消息相对比较闭塞,更何况他爸从来都不让祁衍在外边提起他。
江城龙头企业,陈渐程一说出来,祁衍心里有了个大概,饶是他不在商圈混,也知道华悦集团,占据江城最有利的水利条件开发能源项目,还有医药旅游等等。
“你知道的真多。”祁衍淡道。
陈渐程坐起身,搂住祁衍的腰,抚上他在阳光下透着光的面颊,阳光真是最好的打光师,将祁衍的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呈现在世人眼前。
就像一块璞玉,不染尘埃,又偏偏美好的让人想拥有。
“中国每一块土地都历史悠久,江城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古称,”陈渐程顿了顿,轻轻在祁衍嘴角落下一个吻,末了,他缓缓抬眸,看着眼前人的眼神愈发痴迷,“古称云梦泽,而祁家,在江城少说也有百年了,有这种能力意料之中,衍衍,你说我是不是捡到宝了。”
祁衍现在一点都没有身家过亿的喜悦,只有被绑架的心理阴影。
他爸负责祁家的资金管理,而其他的祁家人大多在外省,有涉猎军政两界,但都不温不火,现在全靠着祁衍他爸撑着祁家的经济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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