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为什麽打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噎,冰袋险些按重了几分,又立刻收力,语气却不带软:「谁让你半夜不出声站在那。」
「我有出声。」
白桑予彻底无语。当时她是听到楼下传来动静,才如此戒备没错,偏偏这人抓的永远是字面上的意思,连弯都不拐。
她懒得再和他争,视线往下落在那块肿得发亮的皮肤。冰袋渗出的水珠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她没多想,下意识用手背扫过,动作自然得像替自己拂去水痕。
他瞥她一眼,却未显露反感的神sE。
客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x1声。
一x1一吐的喘息间,二人靠得很近。白桑予鼻息间掠过一GU冷香,初闻是春日里清新的绿意,步入後是深厚的底蕴,沉稳踏实,最後残留的是雪松冷冽的尾韵。
这味道和白桑予记忆中的香气重合,与三年前如出一辙,是瞿士梒身上的味道。
三年未见,眼前的男子多了几分历练,眉眼间的棱角也柔和了些,看着更加成熟。相貌依旧俊朗,宽肩窄压,气质沉稳,虽说说话仍是一贯讨人厌,却不似从前般带着叫人心寒的凉意。
她收回眸光,定在冰袋上:「……抱歉。」
瞿士梒低沉的嗓音嗯了一声,凝视她的眼神像是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以为你今天也住公司。」白桑予没有过多解释自己的反应,只轻描淡写带过,「就想是有人闯空门。」
「临时有事回来了。」他的语气低沉平静,没有多余表情,目光却仍停在她身上。
静默好一会儿,瞿士梒才缓缓开口:「妈让我们明晚回家吃饭。」
「妈?」白桑予一愣,才意会到说的是瞿士梒的母亲。
这麽一想,自他俩订婚後便没有再见过瞿士梒的双亲,如今她也到yAn城一周,是该去拜访拜访:「好。我需要准备什麽?」
「不需要。人到就好。」
白桑予轻嗯一声,客厅又恢复一片寂静。她检查了瞿士梒肿起的手臂,确认不用再冰敷後,拿走了冰袋。
瞿士梒cH0U走手臂,自然起身。白桑予眼尾扫过他站立的身影:「还没好。」
她从医疗箱中拿出消肿药膏,瞿士梒心领神会,应声坐下。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白桑予沾了药膏的指腹,轻轻覆上他肿胀的手臂,动作很柔,指腹滑过的每一瞬都带着克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臂上的红肿悄悄蔓延开来,瞿士梒的耳根微微发红,自己却不自知,一如既往地不带神sE。
「好了。」白桑予整理起他的袖口,避免伤口接触。
「谢谢。」
白桑予微愣,眉尾轻扬。虽说瞿士梒这人说话不甚讨喜,可礼貌这点倒是不欠缺:「不用谢。我导致的伤,自然该负责。」
「没事的话,我就先回房了。」白桑予收拾好医疗箱,便自顾上楼。走到一半又顿住脚步,对着瞿士梒道,「你……待会动静小点。」
瞿士梒看着她,静如止水的表情,这刻好像在说:「嫌我吵?」。
她进了房这才想起,瞿士梒说的「有事说」难道是指明晚回老宅吃饭的事?
她不理解,这事明明可以直接托陈妈转达,何必亲自跑一趟。
还挨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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