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事先知道他要杀人,我会阻止他靠近吗?
我想我没有办法阻止,毕竟他跟我差了三岁,光凭力气我无法彻动他。
如果我坚持不让他进去屋内,他会像杀了父亲一样杀了我吗?这样子,母亲会不会更难过?
会吗?
丧礼休息期间,我边走边浏览资料,数则新资料出现在我的眼前:关於招姓少年提前写下的遗书——以及他提出对父亲关政新指控的罪状。
lAn用职权罪、伪造文书罪、利益输送罪……族繁不及备载,看起来都有我看不懂的证据佐证,新闻底下的留言尽是「为何要先杀了他才提出?让他活着承受该负的罪不行吗?」、「太年轻了。」类似的言辞。
接下来,是他的自述:
那个有血缘关系的年长者,要我闭嘴,要我当个乖孩子,不要试图挣脱绳子。
她在关门前看我的那个眼神,我一直都记得。
我无法动弹的时候,脑海一片空白、心跳声的声音,旁边有人哭着喘息,那些我都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却什麽都做不了。
他不只毁掉妈妈和我的家,他毁掉了太多人。
他让人说不出话、让人闭嘴、让人装听不见。
我以为,每个人都是这样长大的,直到後来,我看到别人的家不是这样。
我查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几个市政案里的帐目、造假的出资人名单、回流到他帐户的金额,还有一些不能说出口的交易方式。
他把资源当成筹码、把公文当成筹码、把别人的人生当成筹码,然後在镜头前说他是「人民的父亲」。
我写下这些,不是为了让他受惩罚。
是因为我不想让这些东西,跟他一起Si掉。
我说了,也不一定有人会信。
可我不能什麽都不说,就让这些东西一起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我想在消失以前,留下一些痕迹——证明这些事真的发生过。
至少,让後来的人知道,他不是一个无辜的Si人。
我很久才回过神来,他在写什麽?他在罗列父亲的罪名,把自己曾经遭受过的事情写出来。
有血缘关系的年长者,他在说父亲,他不承认父亲是他的父亲,迂回的称呼他。
他没有把他曾经遭受过的经历写清楚,好像有点在避着痛苦,避开他母亲遭受过的苦难,好像一旦讲明,他在写的同时就会经受痛苦一样。
父亲似乎伤害他伤害的很深,好像不只打骂,还有更严重的,但我不知道除了打骂还有什麽更严重的事情。
「那些我都记得。」
「却什麽也做不了。」
言辞像针一样钻入皮肤,刺得我有些喘不过气,那种似乎走到绝境却没有路能走的字眼,让我想知道他到底遭受过什麽,父亲到底让他遭受过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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