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不确定的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像是在确认我是什麽人一样,问道:「你是渚渚……不,招渚的谁?」
我该说是招渚的谁?招渚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我是关政新的儿子,他的……弟弟?」
他没有接话,久久才回应:「……我是他的朋友,任尧辰……你,为什麽想见他?」
听起来像在质问我,好像把我当成会伤害招渚的人一样,对我起了戒心。如果我说只是想看他一眼?他可能会怀疑我的回答?
「我想问他……为什麽要那样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尧辰侧过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他没做错。」
随後给我了个正式的回应:「你可以在网路上找他的遗书,写得很清楚了。」
不用特地来这里问。
「我只是想来看他一眼……」任尧辰会来医院,可能表示他能进病房,我也许可以在他进去前看招渚一眼。
「不,他不会想见你。」他回过头,迳直往病房走去。
我的路被他堵Si了,能感受到他们关系特别好。
应该要怎麽说服他才好?
「我……」我必须说话,说话才可能让他停下:「我……我不知道!」
他停下脚步,盯着我,我必须说他想听的话才行。
「我、我不知道为什麽会想看他,可能是因为、因为他是我哥哥,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我想来看一眼。」
我开口,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没有要怪他,我只是看了他的遗书,如果他Si掉了,我会後悔没有来看他……」
「……他不会Si。」他侧过头,过了几秒,yu言又止。
「我在门外,请让我在门外看一眼就好……」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站在那里,像在衡量风险。
最後,他转过身来看我:「就算是看一眼,那也要渚渚同意。你在外面等。」
几分钟过後,任尧辰从病房出来,给我肯定的答覆。
「但不是要你在外面看一眼,他说他会把你登记下来,明天你再过来,你未满十四,需要我带你进去。」他说:「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临时有什麽事我会跟你说。」
念了手机号码,我的手机响铃後,他将手机收回口袋。
「明天下午五点来,我会在。」他说完,没再多看我一眼,就走进病房。
我站在原地,迟迟没有离开,直到那扇门完全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招渚为什麽答应让我见他。
也不知道——他会用什麽样的眼神看我。
隔天我提早到,搜完身後,任尧辰在背靠在病房门上等我,手上拎着一个弹珠台,「砰当」一声,弹珠往顶部冲了上去。
「来了。」他说:「探视时间十五分钟,记得时间。」
他把门打开,「不要轻举妄动。」
我不知道他提醒我「不要轻举妄动」是什麽意思,他可能担心我会对他做什麽?
「渚渚,我带他来了。」
在任尧辰说话的同时,我看见了他,看见了招渚,他回望过来,没一会就移开视线。
第一眼看到他,我一时没有回过神。
他b我想像的还瘦,还白,像是连血Ye都静止在皮肤底下。那双眼睛——b遗书上的笔迹还安静,b那天早晨我读过的任何文字都要冷淡。可他不是冷漠,是静,却是Si寂一般的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脸……太漂亮了。
不是那种会让人想靠近的漂亮,而是会让人下意识後退半步的那种。
眉骨线条乾净,睫毛纤长,嘴唇苍白。他看起来不该出现在这样的病房里,不该穿着那件线条褪sE的白病服。他应该在某个剧场舞台上,或者——根本就不属於任何地方。
「渚渚。」
他侧了侧头,没说话,像是在思考什麽。
「辛苦了。」他对任尧辰说,任尧辰点了点头,又往後退了几步。
他收回视线,看了我几秒,像在对焦一个模糊的影像,然後偏过头去,慢慢开口。
「你就是关云齐,那个後来的孩子?」
我点头,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你不像关政新。」他撑着头,视线离开了我,失了焦:「像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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