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直生病,我想代替她承受生病的痛苦,但我却做不到,我很讨厌这麽无能的自己。”
“我讨厌爸爸,就跟妈妈一样,这样妈妈会不会喜欢我一点点?”
“这个家庭不需要爸爸,只要有妈妈和我就好。”末尾导师写下对这句话的批评。
——这是在我这时期的哥哥。那个还会把关政新称为爸爸的哥哥,直到联络簿的最後一页。
什麽时候,他不再称关政新为「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拥有同样血缘关系的关政新,当时明里暗里的经营着两个家庭,也难怪前几年的时间常常见不到他。
我将书架翻过一遍,除了这本联络簿外没留下其他的了。
“妈妈不想跟爸爸睡觉,但爸爸强迫她,我讨厌他,但我打不过他。”
我将联络簿放到离书桌最近的书架,没有要把它还给哥哥的意思,这是我能了解他的办法,而它刚好出现在我面前,不是早在几年前被哥哥收走了。
所幸假日我扯谎要去图书馆读书,母亲应了。周六下午,我坐在接见室等他拿了本书从门外进来。
就他说的,他在里面没什麽大碍,外貌也看起来无碍。
「最近我妈妈管我管得严了,Ga0得我只能周末过来这里。」
「你也不用每周过来,我并不想要你受到惩罚。」他用笔敲了敲桌面,「如果顺利的话,只剩一个多月了,到时再见面也不迟。」
——我希望可以很顺利。经由新闻媒T报导下,哥哥不再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而是经受家暴Y影下的被害者,一切的准备都就绪。
但是他自由了,我却心慌,可能是他试图藉由我自杀这件事让我太过敏感,我甚至有永远都关住他的心思。
这样他就不会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按住自己有些过分的心思,却没压Si。是的,我甚至给自己留了後路,一个可以合理化自己想法的後路。
「哥哥出来後,有什麽打算?」
如果他还有自毁的心思,我必须掐灭掉那种念头。
他望着墙边一处,眼神有些茫然:「我没想过,跟平常学生一样上课吧。」
「那你以後要住哪里?」
「……这里有一栋房子。」他没有用主语,「我会住在那里。」
「那生活费……」
「够用了。」
哥哥的母亲留了些东西给他,如果没有,我可以给他一些我的零用钱,虽然很少,但每天应该够吃一、两顿正餐了。
「这是我要C心的,不是你该C心的事。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肚子就行了。」他说:「把心思多花在自己身上,没钱我还可以去打工,你没办法。」
「打工?这不行,我有存一点钱……」我从口袋捞出了几个y币,和一张钞票,这远远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假设,我有的钱足够把你我养育rEn了。」他把我的手推还回来,「钱自己花,好好留着自己用,好吗?」
我希望他在说真话,不是为了安抚我说的场面话。对我来说,留给他就是好好留着自己用了,跟自己用一点差异也没。
後来,对话被社工的提醒截断,我看着他的背影从面前消失,我很想要叫住他。就再一个多月,一个多月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留住他了,即便他可能拒绝。
在学校的生活如往常一样,我常在想如果哥哥回来上课了,我是不是可以偶尔去找他?国小部与国中部就差一栋的距离,说不定我可以无意中遇见他。
「关云齐,你这周末有没有空?要不要一起去新开的百货公司玩?」
是h于亭,陈宣志等人说她对我有好感,她人长得好看,要我尽快答应她。
「我有事情。」
「两天都有事情吗?」
「不好意思。」
但我不是很明白恋Ai上的「喜欢」是什麽意思?
接着钟声响起,要缴交作业,而我的习题本还在陈裕翔手边,他才刚抄完,由後座的同学把作业收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将自己的题本捞了回来,让我这排的後座收走。
「关云齐,你g嘛多此一举?让他收走就好了啊?」
「你觉得老师如果看到连续两本算式都一模一样,不会觉得有问题?」
他才止住话音。
那哥哥呢?会借题本让同学抄吗?
我猜他会为了避免麻烦,直接把题本交给老师。
那如果是哥哥面对对他有好感的异X呢?会不会答应跟她一起去玩?
我却无法猜想他对此的答案,介於青春期时期的他,会答应吗?
我希望他当作没那回事。
「关云齐!」
是老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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