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冠楚楚,只有一边脸颊上红通通的,对b我身上的狼狈,好像整场争执中,唯一失态的只有我。
「再被关一阵子也蛮值得的。」
「季孝严!」
另一个教官去调监视器,要我去保健室休息。远离了人群,闻着环境里消毒水的味道,才从压迫的情绪终於放松下来。
隔天经由好事者得知,他往後加了三个月的刑罚,且明文不能接近我,而我依然剩一个礼拜又三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尧辰这周过来时,我唇上的负伤还未痊癒,我随口找了个藉口,得幸他没有多问。
他那了张卡片给我:「你弟给你的信。」
「你们不是不能见面?」
「我们讯息说要把信藏在图书馆,再依柜位对接的。」尧辰说:「希望以後可以正正常常的接触。」
「这个要求可能很难达成。」这里有一条人命的关系,他的母亲只会更严加限制他,尤以她最近的动作,不难看出是个控制yu极强的母亲。
「云齐弟弟也挺辛苦的呐。」
拆开信封,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信呈在眼前,先写了对我的思念,近大半後写着自己最近在做什麽,国文拿了满分之类的,都是些生活日常。
然後写着他还没下定决心,毕竟再怎麽样母亲和他生活了十年,说完全没有感情是骗人的。他说,藤条打人打得很痛,等到藤条把剩下的感情打没了以後,他应该就能做出决定了。
我看着尧辰有些好奇的眼神,将信递给他看。
他看完,只说:「真羡慕你有个便宜弟弟啊。」
「他的伤还好吗?」我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你们之後见面就知道了。」
他没有有话直说,看来他的伤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的:他伤得应该很重。
「……帮我照顾好他吧。」
「遵命。」
「告诉他,不要在还在犹豫时选择答案,等到真的想好了、不犹豫了,再跟我说他的答案。」
「遵命。」他b了个敬礼的手势,「就是让我们的云齐小朋友最後不会後悔是吧?」
「对。他没有後悔的权利,所以别给自己後悔的机会。」
「嗯。来看看我们都聊别的家伙的事,要不要换聊自己的事呀?渚渚?」他歪着头,笑着跟我说。
「你又要找事了?」
「说得这麽难听——你就要离开这鬼地方了,难不成不计划一下出来後要做什麽?别再说老实上课什麽的,离开这鬼地方不该好好庆祝一下吗?」
他举例子:「去游乐园玩啊、找方法给云齐弟弟送蛋糕之类的,人总要有些仪式感,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蛋糕没送成,那不是惊喜,是惊吓。」我说:「首先他要先决定好来去。」
「你还是很认真呢——如果我们来假设,事情都了结了呢?」
「我没想这麽远的事。」我说:「如果y要我塞一个选项,那就管关云齐想要的吧。」
「关云齐想要的?」
「他想要什麽,就给他什麽,合理范围之内。」
「——你还真的很疼你弟呢,害我都有点嫉妒了。」
「总之,现阶段,如果他愿意,主要处理他的事,没有什麽疼不疼的,只是遇到可能不法的事放在心上罢了。」
「你对感情的事,还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过……」他提起笔,「这就先欠着,现在确实有更需要留意的事。」
离开少年矫正学院的前两日,我将行李打包,放在避人耳目的地方。虽然表面上已经稳定下来,偶尔还是有人在我房间附近徘徊,甚至结伴而来。
为了免除跟他们碰头,我特地选了凌晨五点离开少年矫正学校。尧辰从大门口看到我,脸上还带有些倦意。
「选这种荒唐时间,是要把我的老命给折掉啊。不过,」他张开手,将我拥进他怀里,「毕业快乐啊,渚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
「今天这麽早起床,还要补眠吗?」
「不用,倒是你看起来b较需要。」
「明天要报告不得不的。」他说:「买些生活必需品你就要自食其力了,要让自己休息好啊。」
「你应该要说给自己听才对。」我说:「回去後你先去补眠,如果你错过了闹钟我会叫你。」
「嗯,等我放学回来再来讨论云齐弟弟怎麽办。」
我们栖身的地方正是母亲留下来的一座房产,不大也不小,两个人住完全够用。
房间窗明几净,看来尧辰已经特地打扫过。房间保持着我上次离开的样子,一本盖在桌上。
拿起锁打开隔壁房间,这间房没有被整理,只有她留下过的痕迹。
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和被灰尘尘封的帽子,梳妆台下的cH0U屉打开着,彷佛一切都固定在这一刻,固定在她正整装出门的前一刻。
故人已经不在的前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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