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天sE彻底暗下来,只剩落地灯那圈昏h的光,照得桌面泛着油亮的反光,像一层薄薄的蜡。空气有点闷,混着荔露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害怕的热气。
她在被家教老师惩罚。
戒尺敲桌子的声音停了,换成她自己急促的喘息,每x1一口气,x前的大nZI就跟着颤一下。
老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得像从x腔里慢慢渗出:
“第十二题。错。”
荔露跪在那儿,膝盖已经麻了,地毯的绒毛扎进皮肤,像无数细针。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半月形的红印。心里乱成一团,明明昨晚还偷偷背了题,为什么一到老师面前就全忘了?是怕?
还是……其实就想被他这样盯着,这样罚?
她咬唇,小声得几乎听不见:
“老师……荔露……真的……不会……”
其实她知道,这话一出口,就等于把自己推到下一个惩罚里。可奇怪的是,心底某个地方反而松了口气,像终于不用再装乖了。
老师推眼镜的指尖在镜框上停顿了一下,那一秒的安静让荔露心跳漏了半拍。她偷偷抬头,看见眼镜后面那双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静冷深,像一口井,看不到底,却让人忍不住想跳进去。
“解开。全部解开。”
荔露手指发抖,解扣子时衬衫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衬衫敞开,露出一对不符合年龄的大N,细腻,rT0u明显是被男人玩烂的,已经突了出来。
凉空气扑上来,像无数只小手同时m0过nZI。
她自己托起它们,手掌贴着r根,掌心能感觉到rr0U在微微跳动,像活物一样害怕又期待。
她把nZI举到他面前,声音细得发颤,却带着一种自己都说不清的渴求:
“老师……可以开始了……荔露……准备好了……”
“这么SaO的nZI,你不是处nV了吧,是不是早就被男人玩过?”
戒尺先没落下去,只是冰凉的竹面贴上左rT0u,轻轻蹭了两圈。那凉意像电流,顺着rT0u直钻进x腔,荔露脸红了,浑身一激灵,rT0u猛地缩紧,又弹开,带来一阵尖锐的刺麻。她咬住下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想……好想他现在就打下来。
啪!
第一下落在rUfanG下缘,像被火钳烫了一下。re1a辣的痛从打点炸开,瞬间扩散到整个nZI,像火在皮下烧。荔露倒x1一口凉气,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没掉下去,只是挂在睫毛上晃。
“一……谢谢老师……”
她心里翻腾着:疼,好疼……可为什么下面反而更Sh了?
为什么一疼就觉得被他看见了,被他管着,被他惩罚着,心里反而踏实.
啪啪啪,三下连cH0U右r晕外围。每一下都像鼓点,nZI荡开水波一样的颤,红痕迅速叠加,热得发烫,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把火。痛感顺着神经往小腹冲,荔露腿根一软,差点跪不住。
“二……三……四……老师,荔露的nZI……像要烧起来了……里面……好热……”
她数着数,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砸在自己手背上。心里有个声音在小声哭:荔露你真贱……老师一打你就爽……可她又忍不住想:再重一点……再狠一点……让老师知道,荔露只想被他这样管着。
老师声音没变,却低了一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托稳。别晃。数错一次,加五。”
荔露哭着把手指掐进rr0U,SiSi固定。戒尺改用侧面,像甩鞭子,啪啪啪啪啪,五下全cH0U右r侧边。nZI被cH0U得歪向一边,皮肤绷紧又松开,红痕交错成网,痛感深到骨头里,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碎成一片:
“九……十……呜……老师……荔露的nZI肿得……发紧……里面像有火在烧……荔露……好怕……又好想……”
怕什么?怕老师停手。怕他觉得她不配再罚。怕这一顿打完,就什么都没有了。
到十五下,老师扔了戒尺,起身绕到她身后。皮鞋踩在地毯的闷响,每一步都踩在荔露心上。她后背发凉,却又烫得发抖。
“戒尺打不够。换手。”
他单手抓住左r根,五指收紧,用力往外拉。rUfanG被拉长,皮肤绷得发白,青筋隐隐浮现,像要裂开。荔露疼得眼前发黑,却还SiSi托着,不敢松。
另一只手掌心热得吓人,“啪”地扇在rT0u上。掌心的粗糙纹路摩擦肿胀的rT0u,扇得rT0u直接肿成深紫,痛感尖锐,像针扎进神经,又像火在烧。
“啊伊!要坏掉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