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为他精心布置的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帅缓缓抬眼,金瞳里不见一丝波澜,只有深不见底的森寒。他看向元承棠,后者正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茶沫,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那笑意分明在说——
你逃不掉的,我的元帅。
仇澜也笑了。嘴角勾起,是一个标准的、属于帝国元帅的、冰冷而威慑的微笑。
“承蒙陛下与殿下看重。”他的声音沉稳得仿佛刚才在识海里被绞紧的不是自己的神经:“但臣常年征战,精神力紊乱不堪,恐配不上殿下金尊玉贵。”
他顿了顿,目光钉在元承棠脸上,一字一顿,像刀尖划在冰面上——“倒是殿下,身娇体弱,最好……找个温顺听话的。”温顺听话四个字,咬得尤其重。
元承棠执杯的手,终于顿了顿。
他抬眸,对上了仇澜的视线。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温和带笑,一个冰冷如刀。
而识海深处,那株藤蔓,悄无声息地,又往里扎深了一寸,疼得白虎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
元承棠缓缓放下茶杯,瓷器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
“元帅说笑了,”他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儿臣最不喜欢温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听话的,才有趣。”他看着仇澜,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温柔又无辜。
而元帅藏在袖口下的手,已经攥得指骨作响,鲜血顺着掌心的旧疤,一滴一滴,洇湿了里衬。
“只是儿臣也知道,元帅大人素来是看不上向导的。”元承棠此时却话锋一转,说着客气话,桌下的皮靴却借着宽大议事桌的遮挡,在无人看到的地方抚上了仇澜的腿。
“此事,依我看还是容后再议吧。”
那一瞬间,元帅的瞳孔骤缩成针。
桌下的触碰,隔着笔挺的军裤布料,却像烙铁一般烫在皮肤上——不,不是皮肤。是识海。那株早已扎根的藤蔓,在碰到元承棠鞋尖的瞬间,疯了一样地绞紧了白虎的脖颈。
不是疼痛,是比疼痛更可恶的感觉,像电流窜过脊椎,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的爽意。
“……”仇澜的喉结死死卡住,下颌线绷出锋利的弧度。他坐在原地,身形未动分毫,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上一拍。但皇帝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指节已经攥得发白,指甲再次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渗出,滴落在军裤内侧,温热,黏腻。
“殿下说得是。”他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汇报军情,可那双金瞳,正死死锁住元承棠,眼底翻涌着要将对方撕碎的暴戾。
“臣确实……不需要向导。”每一个字,都像在磨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桌下,他的腿肌肉绷得死紧,像块铁,拒绝回应那游走般的触碰。可那触碰根本不讲道理——脚尖轻轻画了个圈,像安抚,又像挑衅。
白虎在识海里被藤蔓缠得四爪朝天,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呜咽。
【够了。】这两个字,几乎是从意识深处吼出来的。但出口时,只是平静的一句“既然殿下也如此认为,那此事……便作罢。”
他作势要起身,却感到桌下的长靴微微一勾,藤蔓在识海里同步绞紧。一股难以启齿的酥麻感窜上后脑,他差点没稳住身形。
元承棠适时收回了脚,笑得眉眼弯弯,像只餍足的猫。
“元帅果然明理。”他温声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儿臣就不耽误父皇与元帅议事了。”他优雅地起身,对皇帝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擦肩而过时,一缕极轻的声音飘入仇澜耳中——“晚上,来我的寝殿。”
不是请求,是命令。而那道精神烙印,在识海里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主人的召唤。
元帅垂眸,看着桌下自己那几滴血,半晌,微不可闻的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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