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走向床,也没有走向沙发。他走到了元承棠的面前,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他缓缓地、主动地,单膝跪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标准,像一个正在向他的君主宣誓效忠的骑士。
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迷茫和自我厌恶,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彻底的平静。他看着元承棠,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我的主人。”
元承棠的眉毛,因为这个主动的称呼,微微向上挑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需要一套亲卫制服。”仇澜继续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请求,“然后,陪您去参加御前会议。”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我这件武器,现在,正好好地待在主人的身边。
御前会议厅的大门,被两名侍卫从内向外推开。
身穿黑色宫廷正装的元承棠缓步走了进去,他的身后,落后半步的位置,跟着一个身穿黑色侍卫官制服的高大身影。
仇澜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瞬间在会议厅内引起了一阵无声的骚动。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内阁大臣,还是军部将领,都在那一瞬间,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他穿着一套没有任何军衔标识的黑色制服,但那笔挺的肩线和挺拔的身姿,却比任何将星都更具压迫感。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金色的瞳孔平静无波,目不斜视地跟在元承棠身后,像一个最忠诚、最沉默的影子。
大皇子元承启正站在皇帝的御座旁,看到这一幕,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握着报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元承棠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定,仇澜则像一尊雕塑般,静立在他的身后。
“既然人都到齐了,”皇帝的声音从御座上传来,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那就开始吧。”
会议的内容,围绕着Z-9星的战后处理和“黄金航道”的利益分配展开。大皇子一派的官员,试图将Z-9星的管辖权重新划归到其姻亲家族的势力范围,并提出由“卡特尔”集团负责航道的安保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承棠没有立刻反驳。他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直到大皇子将一份厚厚的提案呈递给皇帝后,他才缓缓地站了出来。
“父皇,”元承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厅,“儿臣以为,‘黄金航道’事关帝国未来百年的经济命脉,其安保工作,不应交由任何一家私人集团负责。”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那个沉默的身影。
“Z-9星是由仇澜元帅亲手打下的,航道的开辟,也是‘利刃’舰队用鲜血换来的。我认为,由一支绝对忠诚、绝对可靠的专业军事力量来负责航道的永久安保,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大皇子冷笑一声:“二弟的意思是,要将帝国的经济命脉,交到一支……刚刚经历过指挥官被撤职审查风波的舰队手里?”
“当然不是。”元承棠摇了摇头,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他对着皇帝,微微躬身。
“儿臣恳请父皇恩准,由仇澜元帅,组建一支完全独立于现有军部体系之外的‘皇家直属特别反应部队’。”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厅里回响,“这支部队,规模不必庞大,但成员必须是精英中的精英。它不参与任何星域的常规防务,只负责一条任务——确保‘黄金航道’的绝对安全。它的指挥权,不归属军事委员会,只对父皇您一人负责。”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的大皇子。
“至于这支部队的名字,”元承棠的嘴角勾起,说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词,“就叫‘藤’。意为坚韧、绵长,如帝国的疆域,永远守护着我们的繁荣。”
仇澜站在元承棠的身后,听着这一切。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但军装之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战斗的性器,因为元承棠那句“就叫‘藤’”,而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开始充血、抬头。
他死死地咬着牙,将那股可耻的反应,压制在笔挺的军裤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承棠的书房,与他的寝殿风格截然不同。这里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由深色实木打造的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古老的纸质书籍和数据水晶。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的墨香和淡淡的茶香。
元承棠正坐在一张巨大的全息星图操作台前,他的手指在虚拟的屏幕上飞快地划动,调出各种复杂的数据流。仇澜则站在他的身侧,不再是落后半步,而是与他并肩而立。
“大皇兄的动作很快。”元承棠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情报,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们前脚刚拿到‘藤’部队的组建许可,他后脚就说服了财政部,将我们第一年的预算,削减了百分之三十。”
仇澜的目光落在星图上,那上面标注着几颗矿产资源极其丰富、但防守严密的走私星球。
“军费不够,就去抢。”仇澜的声音很平静,“这几颗星球,是‘卡特尔’集团最大的走私中转站。打掉它们,不仅能缴获足够我们初期运作的物资和资金,还能彻底斩断大皇兄的一条财路。”
元承棠转过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想法不错。”他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调出了另一个人的资料,“但是,这几颗星球的防卫舰队指挥官,是这个人——‘血狐’罗伊斯。他是大皇兄从底层提拔起来的心腹,以打法诡诈、心狠手辣着称。”
仇澜看着屏幕上那个留着红色短发、嘴角总是挂着一抹邪气笑容的男人照片,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缩。
“我知道他。”仇澜的声音沉了下来,“十年前,在‘双子星’战役里,我跟他交过手。他确实很难缠。”
“何止是难缠。”元承棠笑了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护食。你想动他的星球,他会像疯狗一样咬住你不放。”
“那就让他咬。”仇澜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我倒要看看,是他的牙齿硬,还是我的骨头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承棠看着仇澜那双因为提起宿敌而重新燃起战意的金色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用戴着手套的指尖,在仇澜那只放在操作台边缘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上,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
仇澜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电流,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
“仗,当然要打。”元承棠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魔鬼的低语,“但是,我的元帅,你要用什么来向我保证,你一定能赢?”
夜晚,属于仇澜的、位于皇宫偏殿的临时住所。
房间很大,但陈设极其简单。一张行军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再无其他。
仇澜刚从高强度重力训练室出来,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训练短裤。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布满伤疤的肌肉线条滚落。他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试图浇灭他身体里那股因为一整天的精神紧绷和晚上的极限训练而再次升腾起来的燥热。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地喘息着。
自从昨夜那场彻底的臣服之后,他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不再是那种狂暴的、需要被填满的空虚,而是一种更磨人的、深入骨髓的……思念。
他的皮肤,在渴望着元承棠那冰凉的、戴着手套的指尖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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