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二殿下私自扣押帝国元帅,干扰监察处执法,不仅违背了祖制,更有拥兵自重之嫌!”一名满脸横肉的议员重重地拍下手中的文件,以此作为他激昂陈词的休止符,“臣恳请陛下,立即下令由军部接管那支所谓的‘藤’部队,并对元帅仇澜进行公开的精神鉴定!”
大厅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偷偷瞥向御座上的老皇帝,以及那一言不发的二皇子。
就在这时,元承棠动了。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突兀而刺耳。他缓缓站起身,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全息投影瞬间切换,原本显示着冗长法条的屏幕,变成了一片漆黑。
“既然说到了仇元帅,”元承棠的声音不大,却通过扩音设备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甚至带有一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穿透力,“我想,与其在这里听诸位无端的揣测,不如让他自己上来,给全帝国一个交代。”
他侧过身,目光投向侧门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来。”
沉重的雕花大门伴随着液压系统的嗡鸣声缓缓开启。
逆着光,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仇澜没有穿他那身标志性的元帅礼服,而是穿着一套黑色的、剪裁修身的作战服。这种衣服通常只在特种任务中使用,它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紧紧地包裹着肌肉线条,与其说是军装,不如说是某种便于行动的……束缚衣。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量过一样精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虽然有些涣散,却依然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肃杀。
大厅里响起了一阵细碎的骚动。
元承烈皱起眉,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个一直被传言“精神狂化”的疯狗,看起来太过于……安静了。
仇澜走到圆桌的尽头,在距离元承棠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动作。
他没有行军礼,也没有向皇帝致意。
他只是转过身,面向元承棠,然后——
“噗通”一声闷响,那是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帝国元帅,S级哨兵,那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杀神,此刻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顺从地,单膝跪在了二皇子的脚边。他低下头,双手垂在身侧,宽阔的脊背微微弓起,这是一个标准的、毫无保留的臣服姿态。
“你——!仇澜!你在做什么?!”大皇子拍案而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是帝国的元帅!不是谁的家奴!站起来!”
然而,仇澜对他的咆哮置若罔闻,就像没听见一样。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眼前那一双黑色的皮靴。
元承棠对于兄长的暴怒视而不见。他微微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他伸出手,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搭在了仇澜的头顶。
就像抚摸这一只大狗。
“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元帅的精神状态,”元承棠慢条斯理地开口,另一只手在虚空中打了个响指,“那就让全帝国的人都看清楚吧。开启全频段直播。”
“二殿下!这不合规矩!”
“您不能——”
抗议声还未完全出口,就已经被强制切断。大厅四周巨大的全息屏幕瞬间亮起,那是帝国中央新闻频道的实时画面。同一时刻,帝国数以亿计的个人终端、街头大屏、家庭投影,全都强制跳转到了这个画面。
镜头给了仇澜一个特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承棠的手指顺着仇澜的发丝向下滑落,经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最终停在了他的颈侧。那里,原本应该被军装衣领严密遮挡的地方,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
元承棠的手指轻轻一勾,拉下了那一小截特意做低的衣领。
一个黑色的、泛着冷光的金属项圈,赫然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项圈的内侧闪烁着微弱的指示灯,那是只有最高级别的精神控制装置才会有的特征。而在项圈的正中央,镶嵌着一枚硬币大小的、象征着皇室二皇子的藤蔓徽章。
全场哗然。
“如各位所见,”元承棠的声音通过直播信号,传遍了帝国的每一个角落,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内容却如同惊雷,“仇元帅并没有疯。他只是……找到了他的归宿。”
他微微俯下身,凑近仇澜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告诉他们,你是谁的?”
仇澜的身体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数亿双眼睛正盯着他,盯着他脖子上的项圈,盯着他跪在地上的姿态。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他的皮肤上,让他血液沸腾。
作为一个S级哨兵,他的骄傲本该让他此刻暴起杀人。但作为一个被终生标记的向导所有物,这种公开的、极致的羞辱,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足以让他当场勃起的快感。
他的精神图景里,那些缠绕着核心的毒藤正在欢愉地颤动,释放出令他迷醉的安抚素。
仇澜缓缓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瞳孔直视着镜头,或者说,直视着镜头后无数窥视的欲望。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屈辱,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坦然与狂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情欲未退的性感,“仇澜。是二殿下……元承棠的……专属哨兵。”
死寂。
彻底的死寂笼罩了整个议会大厅,乃至整个帝国的网络空间。
大皇子颓然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他知道,完了。在这场关于军权的博弈中,元承棠用一种最极端、最不可思议的方式——直接将掌握军权的元帅变成了私人宠物——彻底封死了所有攻击的角度。
如果元帅是疯子,那是帝国的隐患;如果是元承棠的伴侣,充其量也只是个靠山;但如果元帅是皇子的狗,那就是皇权最锋利的獠牙。
元承棠很满意这个效果。他直起身,从旁边侍从托盘里拿起一份文件——那是组建“藤”部队的最终批文,直接扔到了大皇子面前的桌上。
“既然元帅的精神状态非常稳定,”他微笑着,像个优雅的恶魔,“那么关于这支由他亲自挑选、只对我负责的特种部队,诸位皇兄和大人,应该没有什么异议了吧?”
没有人敢说话。他们看着那个依旧跪在地上的男人,看着他脖子上那个刺眼的项圈,仿佛看到了一头被解开锁链的恶兽,正对着他们露出森白的牙齿。
直播信号在元承棠的一个手势下切断。但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会议结束。”皇帝淡淡地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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