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棠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转动着那把手术刀,蓝色的光刃在指尖跳跃,像是一朵盛开的鬼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是觉得我一个人来,分量不够?还是说……”他故意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你们手里的筹码,根本就是假的?”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突然从头顶的管道缝隙中落下,呈品字形将他包围。
他们穿着破旧的防护服,脸上戴着自制的防毒面具,手里拿着简陋却致命的动能枪。那种扑面而来的机油味和陈旧血腥气,让元承棠几不可闻地皱了皱眉。
“二殿下。”
为首的一人开口了,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听起来像是一堆碎玻璃在摩擦,“您的胆量,比传闻中还要大。”
“过奖。”元承棠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些枪口,只是漫不经心地用手帕擦了擦并没有沾灰的袖口,“我的胆量通常和收益成正比。希望你们带来的消息,值得我弄脏这双鞋。”
那人似乎被这种傲慢激怒了,手指扣紧了扳机。但在下一秒,他又强行忍住了。
“我们不是来杀您的。”那人说,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黑色芯片,“这里面,是当年‘319号实验’的原始数据备份。包括……尸检报告。”
尸检报告。
这四个字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元承棠心底最柔软也最溃烂的那块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母亲,那个连死都死得无声无息的女人,官方给出的死因是“突发性精神力衰竭”。连尸体都被匆匆火化,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冰冷的骨灰盒。
如果真的有尸检报告……
“开价。”元承棠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们不要钱。”那人摇了摇头,“我们要元帅手下部队的一半指挥权。”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元承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管道里回荡,越来越大,越来越冷,直到最后化作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一半指挥权?”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名为“暴戾”的风暴。
“你们知道那支部队是用什么浇灌出来的吗?”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手术刀,蓝光映照着他那张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扭曲又艳丽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用我的血,和那个疯子的命,一点一点喂出来的。”
“想要指挥权?”
元承棠向前迈了一步,S级向导的精神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一瞬间,那三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只觉得大脑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崩塌。他们仿佛看到无数根粗大的黑色藤蔓从地下钻出,顺着他们的脚踝向上攀爬,死死地勒住了他们的咽喉。
这是精神攻击。
虽然元承棠不擅长直接的物理战斗,但在这种狭窄封闭的空间里,他的精神毒素比任何枪炮都要致命。
“呃……”
为首的那人痛苦地捂住脑袋,手里的芯片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们只配成为它的肥料。”
元承棠捡起那枚芯片,甚至没有去擦上面的污渍。他看着那三个在地上痛苦翻滚、口吐白沫的男人,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三具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杀他们。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死人没法带话。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
他收起手术刀,转身向出口走去,背影挺拔如剑。
“想要和我做交易,就拿出点更有诚意的东西。比如……当年下令销毁尸体的那个人的名字。”
他没有回头,但那股令人窒息的精神威压却一直笼罩着这片空间,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而在几万光年之外,那个正在战场上疯狂杀戮的男人,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愤怒。
他手中的光剑挥舞得更快了,每一次斩击都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杀光他们……为了主人……】
两股截然不同的疯狂,在这一刻,通过那根看不见的精神链接,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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