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的痛。想要更多的血。想要这种濒死的窒息感。因为只有在这一刻,他才能欺骗自己——主人还在。主人还在惩罚他。
白虎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异样。它一口咬断了一只异种的喉咙,然后转过头,担忧地看向仇澜。
它看到它的宿主正站在尸山血海中,脸上带着一种似哭似笑的表情。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理智的光芒正在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野兽般的浑浊。
狂化。
这是所有哨兵的终极噩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精神壁垒彻底破碎,当感官过载超过大脑的承受极限,哨兵就会退化成一只只知道杀戮和破坏的野兽。他们会忘记自己的名字,忘记自己的使命,甚至会攻击自己最亲密的人。
仇澜能感觉到那条界线就在脚下。
只要再往前一步……哪怕只是一小步……他就可以解脱了。
没有痛苦。没有思念。没有那种想要跪在地上乞求怜悯的卑微渴望。
只有绝对的自由。
只要……彻底疯掉。
“不……”
仇澜猛地将匕首插进大腿。
锋利的刀刃切开肌肉,撞击在腿骨上。剧烈的疼痛像是一桶冰水,让他浑浊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不能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绝对不能疯。
如果是以前的仇澜,那个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野狗,疯了也就疯了。大不了就是变成一只只知道杀戮的野兽,最后力竭而死。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现在……是有主人的狗。
如果他疯了,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怪物,那他就再也认不出那个人的脸,听不懂那个人的命令。他会变成一把不受控制的废铁。
那是背叛。
对于现在的仇澜来说,背叛元承棠,比死亡更可怕。
“呃啊……”
他咬着牙,拔出了大腿上的匕首。鲜血喷涌而出,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他颤抖着从怀里摸出那两支一直舍不得用的向导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元承棠留给他的。里面封存着那个人的精神力。
只要打一针……只要一针……那种痛苦就会消失。他就能重新感受到那种被藤蔓包裹的温暖。
他的手指在颤抖,针尖距离脖颈上的静脉只有几毫米。
那种诱惑是致命的。
但他停住了。
“要是敢在战斗结束前射出来……我就废了你。”
那句带着戏谑和残忍的警告再次在耳边回响。
现在……战斗结束了吗?
仇澜抬起头,看向四周。
尸横遍野。但他周围的黑暗中,依然闪烁着无数双贪婪的红眼睛。更多的异种正在赶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结束。
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一定很丑吧?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不能让他看见我输。
不能让他觉得我没用。
我要赢。我要杀光它们。我要把这些肮脏的东西都清理干净,然后干干净净地回到他身边,跪在他的脚边,求他摸摸我的头。
“呵……”
仇澜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他没有把针头刺进血管,而是狠狠地将那两支珍贵的向导素……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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