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隐秘的穴口紧闭,周遭的褶皱却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泛着情欲的深红,像是等待采撷的果实。
元承棠从一旁的架子上挖了一大坨冰凉的药膏,未经预警便直接捅入那处紧致的甬道。
“唔——!”
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让仇澜闷哼出声,脚趾瞬间蜷缩。
“放松。”
元承棠另一只手重重拍在那紧绷的臀肉上,激起一阵肉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也得学会规矩。别咬得这么紧……除非你想夹断我的手指。”
手指增加到了两根,然后在湿热的肠壁内肆意扩张,指节弯曲,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哈啊……主人……那里……别……”
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无法自控的泣音。仇澜的腰肢疯狂摆动,试图逃离那种灭顶的酸麻,却被那只按在后腰的大手死死钉在原地。
“这是在训练你的耐受力,阿澜。”
元承棠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在讨论战术布局,手下的动作却凶狠得近乎暴虐。
“作为元帅,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保持冷静。哪怕……是被这样玩弄,被当作泄欲的工具,你也必须时刻记得——你是帝国的脸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元承棠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他单手解开衣扣,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滚烫的龟头抵住那处还在抽搐的穴口。
“敬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澜浑身一颤,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他颤抖着抬起右手,紧握成拳搭在左肩,对着镜中那个衣衫不整、被摆成屈辱姿势的自己,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很好。”
元承棠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腰身一沉,龟头强行挤开那圈瑟缩的媚肉,寸寸深入,将那个狭窄的甬道彻底填满。
“噗嗤——”
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淫靡。
“啊——太深……满了……”
仇澜的脖颈极力后仰,喉结突兀地耸动,仿佛濒死的野兽。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他眼前发黑,内壁疯狂地绞紧,试图排挤那个入侵者,却反而被吃得更深。
元承棠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那劲瘦的腰肢,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生殖腔口,撞得仇澜整个人不断向前冲,脸颊在镜面上摩擦出一片水雾。
“说,你是谁?”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声,构成了最原始的乐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呃……仇澜……帝国……啊……元帅……”
“不对。”
元承棠腰身猛地发力,几乎将那个穴口凿穿,龟头狠狠碾磨着那个早已软化的生殖腔口。
“那个高高在上的元帅只是给外人看的。在这里,你是谁?你是谁的?”
理智的防线在持续的快感冲击下轰然崩塌,仇澜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坚持,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
“我是……哈啊……我是主人的狗……我是您的……母狗……”
这句羞耻的自白彻底取悦了元承棠。他俯下身,尖牙刺破仇澜后颈早已伤痕累累的腺体,带有浓郁紫藤花香的向导素顺着血液注入,瞬间点燃了S级哨兵所有的神经末梢。
高浓度的向导素如同烈火烹油,将快感推向了极致的巅峰。
“啊啊啊——!”
仇澜发出一声失控的长啸,前端并未经受任何抚慰便猛然爆发,白浊的液体飞溅在明净的镜面上,缓缓滑落,模糊了镜中那张因极乐而扭曲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后穴的媚肉疯狂收缩,死死绞紧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元承棠被这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呼吸变得粗重。他不再留情,双手死死扣住仇澜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灵魂都顶出来,他执着地撞击着那道最后的屏障,试图将自己的种子播撒进这个S级哨兵最隐秘、最神圣的生殖腔内。
伴随着一声低吼,那道紧闭的肉环在极致的刺激下被迫松软。龟头势如破竹般挤入那温热紧致的腔室,瞬间胀大成结,死死卡在入口处。
“呃……”
滚烫的浓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仇澜体内最深处。
成结的快感是毁灭性的。仇澜瞳孔涣散,嘴角流出口水,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的高潮余韵,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抽搐,只有那个被填满的部位还在本能地贪婪吞咽。
良久,那胀大的结才缓缓消退。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元承棠缓缓抽身而出。那个被过度使用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红肿的圆洞,混杂着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仇澜身体失去支撑,顺着镜面滑落,瘫软在地,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
元承棠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重新扣好那枚象征皇室身份的袖扣。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他彻底玩坏的男人。
“记住了吗,阿澜?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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