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探吓得魂飞魄散,仰着脖子颤声求饶:“殿下饶命!殿下息怒啊!属下虽然没听到私宅地址,但属下听到了全部计划!”
沈戈的手微微一顿,剑尖停在暗探喉前半分处,眯起狭长的眼眸,冷冷吐出一个字:
“说。”
“他说,如今宁王殿下被您盯得紧,处处受制,根本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要把这重任托付给那个青楼丫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暗探不敢耽搁,急忙解释,“只有一个您想象不到、也不会防备的人,暗地乔装去取,才是万全的上策!”
男人顿了顿,暗自观察着主子的脸sE,小心翼翼地继续补充:
“那丫头起初害怕推拒,说自己手脚蠢笨,但在废世子的软y兼施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沈戈缓缓收回了长剑,“当啷”一声扔在地上。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重新走回书案后坐了下来,眼底散发出冰冷Y鸷的暗芒。
“这不对劲……”
沈戈冷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裴云祈是什么人?他心高气傲,向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且他行事缜密,算无遗策。他怎么会把身家X命、甚至整个侯府翻案的底牌,草率地托付给一个大字都不识几个的青楼丫鬟?”
沈戈越想越觉得其中有诈。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目光锐利:“他莫不是察觉了本王的人,在给本王下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瑞王的推测,跪在地上的暗探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连忙抬起头,急切地分析道:
“殿下,属,属下以为,废世子绝非是在下套!”
“哦?”沈戈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倒是说说看。”
“殿下您想,若是他故意放假消息,大可以清清楚楚地把假地址说出来,好引我们上钩。可他偏偏在说地址的时候,让那丫鬟附耳过去……这分明是在防备隔墙有耳啊!”
暗探见主子没有出声打断,胆子稍微大了些,继续剖析道:
“再者,属下也查了那丫鬟的底细。她底子g净,自小便被鸨母捡回收养,就是个毫无背景的贱籍下人。”
“此前这丫鬟就每日给他送膳,一来二去的,废世子定是看出了她有几分痴缠心思。”
“殿下,废世子如今经脉尽断,被困在春风楼里cHa翅难逃,宁王的人又靠近不了。他山穷水尽、被b入绝境之下,身边根本无人可用!”
“选一个对他Si心塌地、又最不起眼的丫鬟去办事,完全是情理之中的无奈之举啊!”
“呵……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暗探的一番话,让沈戈心中的警惕和多疑消散了几分。
是啊。裴云祈附耳低语的谨慎举动,恰恰证明了这消息的可靠X!
他裴云祈就算再怎么傲骨铮铮,如今也不过是一条断了腿的丧家犬。
除了利用自己那副好皮囊,去哄骗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青楼丫头为他卖命,他还能有什么别的法子?
“哈哈哈哈……”
沈戈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大局在握的狂妄与得意。
“好!好一个‘万全的上策’!裴云祈啊裴云祈,你聪明一世,终究还是走到了黔驴技穷的这一步!你以为随便找个下贱的奴才,就能躲过本王的眼睛?简直是异想天开!”
沈戈一扫方才的颓势,厉声下令:
“传令下去!调集府内所有JiNg锐Si士,即日起就在春风楼外,给本王SiSi盯住那个丫鬟!”
男人舒展了眉头,嘴角g起一抹嗜血的狞笑,心中连日来的紧绷与焦灼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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