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轻轻拍了拍明月冰凉的手背,委婉地遮掩道:“他没事,一切都好。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顾好自己的身子,别再胡思乱想了。”
“是我没用…我把事情办砸了。我没想到会被杀手盯上,我,我真的已经很小心了…”
明月绝望地揪着被角,因为过度自责,说话都有些语无l次。
“那匣子里的物证…被贼人一把火烧了,我没能替他守住…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的冤屈洗不清了…”
水清的这番宽慰,未能抚平明月心头的焦灼,她始终牵挂着裴云祈未完成的嘱托。
时至今日,这个傻丫头还不知道外头早已经是天翻地覆,更不知道裴云祈早就风风光光地恢复了身份。
水清有口难言,只觉得心中酸涩难耐,更替明月感到深深的悲哀。
自己应该告诉她真相吗?
若是明月知晓,自己豁出X命去护的所谓“信任”,不过是上位者随手落下的一枚弃子;自己视作信仰的托付,不过是一场试探敌人的Si局…
她这般纯粹炽烈的心X,真能承受得住这般痛楚吗?
可就这么让她满心愧疚地蒙在鼓里日夜煎熬,对她又公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b起蒙上双眼与虚假的幻梦沉沦共舞,亲手撕开那鲜血淋漓的真相,虽是锥心刺骨,却也更能让人清醒觉悟。
思索挣扎了一番,水清深x1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将选择权交给明月自己。
有些恩怨,旁人无法替她分辨;有些债,必须让当事人自己去讨个公道。
水清反握住明月的手,一字一顿地开口:
“明月,定北侯府已经沉冤昭雪,裴云祈也早已官复原职,重回侯府了。这朝堂上的翻云覆雨,我无从得知全貌,但我能确信的是——”
“你没有办砸任何事,更没有对不起他。你且安心养好伤,等能下地了,亲自去侯府找他问个明白吧。”
“什么?”明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呆滞地喃喃自语:“怎么会…可是,可是我还没有把…”
“好了,那些波云诡谲的朝堂之事,自有他们贵人去C心。”
水清暗暗叹了口气,转身端起案几上那碗熬得浓黑的汤药。
白瓷药匙在碗中轻轻搅动,她低头吹散了那GU刺鼻的苦涩白汽,这才将药匙小心翼翼地递到明月苍白的唇边。
“你现在身子虚得很,先把这碗药喝了,莫要再想太多。天塌下来,也得等你的伤势好全了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月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
看着递到唇边的药匙,她乖巧地张开嘴,任由那苦涩至极的药汁顺着喉咙灌下去。
这汤药,水清连闻着都觉得苦,可明月咽下去时,却连眉头都不曾蹙动分毫。
她整个人木木的,心底翻涌着太多太多的疑惑。
既然木匣里的物证已经被烧成了灰烬,那世子…究竟是如何洗刷冤屈的?
难道他从一开始便留有后手,另有铁证在握?
若真如此,那她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一出可有可无的笑话吗?
她木然地咽下最后一口涩嗓的苦药,任由那GU苦意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长睫微颤间,一滴清泪无声无息地滑出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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