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怎知瑞王一定会上当?他手底下大半的JiNg锐Si士,竟真被那个青楼里的小丫鬟引去了城南废宅,被耍得团团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廊柱后,明月刚准备抬手擦汗,僵在了半空。
调虎离山?瑞王…上当?
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为何却……
水榭内,裴云祈端坐案前,目光落在面前那盘尚未下完的残局上,摩挲着手中白子,说道:
“我交代那丫鬟时,便是故意讲给门外那些耳朵听的。”
“哦?”沈妄挑眉,“所以,那丫鬟当真不是瑞王安cHa的细作?”
裴云祈沉默了一瞬,目光依旧锁在棋盘上,淡漠开口:
“如今看来,应当不是。”
“那你怎会想到找个楼内丫鬟做饵?”
沈妄不解道,“若让无昼去引开他们,岂不更为周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是物尽其用罢了。”
啪!白子落盘,发出一声轻响。
“她既有心靠近,我便顺水推舟。若她是细作,Si在瑞王自己人手里,是她咎由自取;若她不是……”
裴云祈顿了顿,声音清冷如霜,“事后多加补偿,打发了便是。”
廊柱后,明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心也在这一刻跌入谷底。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若不是后背SiSi抵着廊柱,只怕已经瘫倒在地。
“看不出怀瑾你这驭心之术,还当真了得。”
沈妄轻笑出声,好奇的问道,“你许了那丫鬟什么天大的好处?竟让她这般心甘情愿为你卖命。”
“难道…就是无昼随手在街边,代你买的那支玉簪?”
“我已派人准备了重金和脱籍文书,并在京郊为她置办了一处宅子用以安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云祈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这些东西,足以保她下半生衣食无忧。她既替我办了事,这便是她应得的酬劳。”
“我与她,也算两清了。”
两清了。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钝刀,在明月千疮百孔的心上狠狠搅动。
那她这段日子的殚JiNg竭虑算什么?
她的毫无保留,她的一腔赤诚……
换来的,只是他一句轻飘飘的“物尽其用”和“两清了”?
“两清?呵……”
沈妄回想起无昼向他汇报时那副罕见的沉重神sE,忍不住出言打趣:“你倒是大方。”
“可我听无昼说,那丫头为了护着你那个假匣子,可是连命都不要了。脚踝被利箭生生贯穿,险些落下个残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妄转动着手中的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怀瑾啊怀瑾,你这心里,就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
再次听人提及那夜鲜血淋漓的惨烈,裴云祈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的攥紧。
那GU毒蛇啃噬般的烦躁感,伴随着一丝难以名状的闷痛,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但他很快压下心头异样。
“愧疚?”
“路是她自己选的,我也已给了她几辈子都求不来的恩赏。各取所需而已,她既得了好处,我为何要愧疚?”
裴云祈垂下眼睫,避开了沈妄探究的视线。
似是厌倦了这个话题,男人薄唇轻启:“此事到此为止,日后不必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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