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婉抚摸着这串项链,迷茫地想,怎么今天才来呢?
后背覆上一具温热健硕的胸膛,孔越舟以强硬的姿态,将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般低声哄着她:“睡吧,婉婉,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舒婉想挣扎的,可他的怀抱太过温暖了,就像她彻底沦陷的那个夜晚。
……
舒婉很生气,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但她的便宜男友孔越舟却没有一点表示。
舒婉知道自己这种生气很不讲理,因为她从没跟孔越舟说过自己生日是哪天,可是除了孔越舟,她找不到一个人有可能会对她说“生日快乐”。
她读初中的时候父母离异,谁都不想要一个半大不小的拖油瓶,舒婉被丢进了狭窄的出租屋,除了法律强制规定的抚养费外,额外的什么也没有。
她在学校又内向惯了,根本没什么朋友,以往的每个生日都是自己煮碗长寿面当做庆祝。
可是现在不同了,这只活泼跳脱的波斯猫强行挤进她的生活,让从来不对生日抱有憧憬的舒婉生出点期盼。
万一神通广大的孔越舟知道自己的生日呢?
万一他会在见面第一眼对自己说生日快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一他会给自己买蛋糕,陪着她许愿呢?
万一……他会对自己说下个生日也陪她过呢?
怀着这种轻快的念头,舒婉特意挑了件衣橱里最鲜艳的裙子来上学。
可是什么都没有,孔越舟的言行举止没有任何不同,快上晚自习了,都还没一丁点表示。
舒婉知道自己很不讲理,可她还是忍不住窝囊地生闷气。
这只坏猫,舒婉费劲地做着数学大题,委屈地想。
大腿悄然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坏猫不知死活地凑过来,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脖颈:“婉婉,你今天真好看。”
过了会儿,见舒婉没反应,孔越舟又晃了晃她的大腿,笑嘻嘻地开口:“婉婉,理理我呀。”
“婉婉宝贝,honey,亲爱的?”
舒婉努力忽略着他的喋喋不休,直到放在她大腿的那只手掌开始不安分地勾勒摩挲她的私处,甚至下移,准备从她的裙摆探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有完没完?”她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小发雷霆地瞪了孔越舟一眼。
孔越舟脸上依旧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趁机偷了个香,在舒婉更生气之前,将一张白纸和巧克力推给她。
白纸上写着清晰的解题步骤,是她正冥思苦想的那道题。
“婉婉,你一天都没理我了。”
绿眼里装满了故作的委屈,少年凑过去,仗着他们的位置是最后一排,毫无顾忌地碾磨她的唇角,声音含糊不清:“我哪里做错了,你直接告诉我嘛,拒绝冷暴力。”
舒婉像只被戳破的气球,堆积的闷气很快就散完了,在这段感情中,她总是妥协的那一方。
毕竟孔越舟没有舒婉,还会有张婉,李婉,可她只有一个孔越舟。
她捏着巧克力,不争气地想着:算了,就当这是生日礼物了。
“我……我没生气。”舒婉窝囊地开口。
“那婉婉陪我去天台。”孔越舟见她态度缓和,脸上故作的委屈一扫而空,趁机得寸进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是很坏的一只猫。
见舒婉没说话,孔越舟又开始锲而不舍地央求:“可不可以嘛,婉婉,你今天穿的太好看了,我忍不住,阴茎都……”
舒婉连忙按住了孔越舟那张越说越过分的嘴,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看见少年呲牙咧嘴的表情后,才勉强哼了一声:“走吧。”
艳红的云彩一路喧嚣着烧到天际,把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滚烫的橘红色。
夕阳给栏杆、地面镀上一层金边,偶尔传来的操场喧闹声,都隔的很远,她的世界只剩下了孔越舟灼热的呼吸以及那股辛辣的木质香水味。
肩带拉开,舒婉的胸部发育良好,鼓鼓囊囊地挤在内衣里,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不像读书的少女,倒像是常年被精液浇灌的熟妇。
少女的内衣被扯开,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瞬间弹了出来,甚至还摇晃了几下,粉红的奶头翘立,仿佛能溢出香甜的奶汁。
汗珠沿着乳肉滑进那道深深的沟壑中,显得色情又漂亮。
“婉婉的奶子真好看,等怀孕了肯定跟只小奶牛一样,连最大号的内衣都穿不下,只能每天乖乖坐在床上等着挨我的操,那时候我要一边操婉婉的嫩逼,一边喝婉婉的奶。”
孔越舟一边说着,一边将脑袋凑过去,用挺拔的鼻尖蹭了蹭翘起的乳尖,舔了舔乳房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