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踩在光亮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在走过长长的走廊后加快步伐走到墙角后。
后背重重靠在白墙上,男人的眸子垂着似是在隐忍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痛苦。细细碎碎宛如蓝色电路的东西缓缓从铁灰色衬衫延伸上来,不一会儿功夫布满了小半个侧颈。
“霍?”
男人伸手捂住颈侧的异样,调整好表情抬头。那双深沉的眸子里宛若正凝聚着一场暴风雨。
“嘿!果然是你啊,你小子真会躲,我可惨了,被狱警叫去打扫E区的仓库。”
那穿着灰色囚服的男人说着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
“你运气真好,你是不知道那里的惨状,堪称人间地狱!”
男人夸张的说道,霍感受着脖子上冰凉的鳞片逐渐消退也有了些心思聊天。不过监狱里的暴力事件随时都在发生,毕竟这里的监狱都是私立,会发生些什么暴乱也不算新闻。
那男人见霍搭话,不禁也来了兴趣,对那个场面侃侃而谈。
“到处都是碎肉块,碎的拼都拼不起来那种。”
男人左右张望了一阵,才凑到霍耳边小声透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说在场的就只有一人。”
“哦?是谁?”
霍有趣的问道,E区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人,想必典狱长大人会相当头疼吧!
“你绝对想不到,说来也是E区的人倒霉。他们抓了伊莫法的弟弟去仓库玩,一伙人玩一个几天没放回来。这事不知道怎么的被发现了,调酒师就找上门了,本以为好不容易来个大美人也要陷在E区那帮子人渣手里,谁知道...啧啧啧!”
男人连连摇头感叹。
“上面说是斗殴至死,但我们私底下都猜...应该是调酒师做的。”
“蓝斯?”
“对!就是这个名字,不过还是叫调酒师更带感吧,他穿制服的模样真是特别带劲。”
霍感到掌心一阵火烧般的刺痛,赶紧敷衍了这人转身离去。边走边垂眸看掌心。
果不其然,从掌心开始,偏蓝色的鳞片不断蔓延,已经从掌心长到了手腕上。
该死!离水太久,他需要尽快回到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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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洗掉一身血腥气,蓝斯敞着衬衫领子露出点结实的胸膛步调悠闲的回到牢舍。
大概是才杀完几个人渣的关系,他的心情特别好,哼着轻快的调子。
从柜子里翻出干毛巾在单人床上坐下擦湿润的发丝,擦到半干时起身朝水池走去。
水池那边有蓝斯特地找林德弄的浴帘,就是方便在熄灯后想洗一下的蓝斯。现在浴帘拉上了,却不见水声。
蓝斯走过去一把拉开帘子,嘴里哼的调子被吓得突然停住。
他猛地转过身去合上浴帘,蓝斯闭上眼眉心紧蹙的狠狠吸了几口凉气平复心情。
身后却先传来罪魁祸首虚弱的声音。
“蓝斯...”
“塞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蓝斯一口叫破对方的身份。
躺在角落里露出一长条颀长银蓝色鱼尾的男人无力靠着水池挣扎着努力坐起来,鱼尾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砸的噼啪作响。
蓝斯被那声音吵的心烦,一回头又对上对方那张可怜巴巴的死人脸。
“你为什么冒充霍混进来。”
被叫破身份的塞壬脸上毫无尴尬之情,他用着平淡的嗓音回复了这个略刺耳的问题。
“我来,找你。”
过往强势的男人努力硬撑着坐起来,尾巴上的鳞片因为长时间的干燥缺水,有不少翻翘了起来,男人的侧脸到脖颈、手腕上也浮现起大片的泛着浅蓝色光芒的鳞片。
即便不用说,也肉眼瞧的出对方的虚弱。
“你怎么搞成这样?”
“这里太干了,浴室里有人,我也不方便放出尾巴泡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蓝斯深深吸了口气,为这人的脑回路感到窒息。
既然陆地上干,您为什么不回您的大海里去。还有来找自己是什么见鬼的答案?
据他所知,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欠债或者特别深的感情吧!
但是说归说,蓝斯还是想办法弄来一条水管,接上了水直接往对方那条可怜的尾巴上浇水。
塞壬坐在水池里,看着有点蠢,但那张高级的脸却硬生生将廉价的水池衬托的金碧辉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