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级酒店套房的办公区域与浴室之间,镶嵌着一面巨大的全景玻璃镜。从浴室内部看去,那只是一面清晰、带有除雾功能的普通镜子;但在镜子背后,却隐藏着一个深度不足五十厘米的狭窄夹层。
林悦此时正赤裸地站立在这个冰冷的夹层中。
由于空间极其窄小,她的胸部几乎贴到了那面单向玻璃上。在催眠指令的作用下,她维持着双手撑住两侧墙壁、双腿分开的姿势。透过玻璃,她能清晰地看到浴室里的一切——一名刚脱掉浴袍、正准备淋浴的男客。
男客走到镜子前,打开了水头。水汽开始在浴室蔓延,他伸出手,在镜面上抹了一把,目光却像是穿透了镜面,直勾勾地盯着林悦那对紧贴在玻璃上的乳房。
“滴——”
林悦身后那扇几乎看不见的暗门被推开了。一名负责现场指导的男助理闪身而入,紧接着,那扇门被死死关上。
在这个甚至无法转身的窄缝里,男助理从后方猛地贴上了林悦。他并没有任何废话,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林悦那头散乱的长发,迫使她的脸狠狠地撞在单向玻璃上,另一只手则向下摸索,精准地握住了那处因为先前的调教而始终湿热红肿的肉穴。
“看清楚镜子对面那个人,”助理在林悦耳边低声命令,“现在的你,只是这面镜子的附属品。”
随着一声粘稠的摩擦声,一根硕大且滚烫的肉棒从后方猛地贯穿了林悦。
“啊——!!”
林悦的尖叫被闷在了狭窄的夹层里。由于前方就是坚硬的玻璃,她没有任何后退或缓冲的余地。男助理的每一次猛力抽插,都让她的身体被狠狠撞在镜面上。她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乳房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模糊的水迹,随着身体的颠簸不断上下摩擦。
镜子另一边的男客显然听不到声音,但他能看到玻璃背后隐约传来的、极其剧烈的频率。他兴奋地走到镜子前,将手掌隔着玻璃贴在林悦那变形的乳尖位置,仿佛在触摸她的肉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被近距离围观”却无法反抗的极度羞耻感,让林悦的阴道壁产生了疯狂的收缩。
男助理在后方的动作越来越快。在这逼仄的缝隙里,他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每一记重击都直接捅到了子宫口最深处。林悦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那根粗壮的利刃不断劈开、研磨,大量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飞溅在玻璃后的地板上,带出大片白色的淫沫。
“唔……呜呜……”
林悦的双眼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翻白。她看着镜子对面那个男人贪婪的眼神,感受着身后那根大鸡巴暴力而原始的掠夺。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她的额头不断撞击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响声。
“看好了,我要灌进去了。”
助理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他猛地掐住林悦的腰,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茎死死钉在子宫最深处,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连续十几下毫无保留的撞击后,一股又一波滚烫、浓稠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悉数灌进了林悦那早已被操得空洞的身体里。
林悦整个人瘫软在玻璃镜上。她感觉到小腹深处被塞得满满当当,温热的精液在体内横冲直撞。
男客在镜子对面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对着镜子里的“幻影”自渎完毕,转身走进了淋浴间。而林悦依然维持着被挤压在镜子后的姿势,身体随着呼吸急促颤抖,大股白浆顺着玻璃滑落,在那面名贵的镜子背后留下了一道肮脏且淫靡的痕迹。
正午十二点的阳光透过总统套房那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将奢华的客厅映照得明亮而有些刺眼。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名贵香槟与高级雪茄的味道,而凌乱的地毯与四处散落的衣物则昭示着这一夜的荒淫。
随着退房时间的临近,那间一直处于封闭状态的暗格被再次开启。
林悦像是一件被冷落已久的精致玩偶,被两名已经穿戴整齐、西装笔挺的男客合力拖了出来。此时的她,身体已经由于连续数次的超负荷承载而显得极度疲态,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昨夜留下的红痕与抓印。
在催眠指令的强制维系下,她那双失神的眼睛毫无焦点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微弱的、毫无意义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