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楼内的龙涎香与松烟墨气愈发浓郁,像是要化作实质的绳索,将岑那具清高孤傲的躯体勒死在字里行间。陆枭松开了那支狼毫笔,墨汁顺着岑略显苍白的嘴角滑落,滴在他那件蝉翼纱长衫的领口,晕开一朵妖异而颓丧的黑莲。
"念。"
陆枭的手指缓缓摩挲着岑胸前那枚发烫的书卷墨翠,指尖带出的热度透过翠石,直抵岑那颗狂跳不已的心脏。
"唔……哈啊……"
岑艰难地喘息着,被墨汁染黑的舌尖抵住上颚,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他那双凤眼失神地盯着案几上那本被陆枭强行翻开的古籍,那是他曾无数次在讲台上向学子们传授、被奉为文学源头的《诗经》。然而此刻,陆枭指尖点中的,却是那些被後世正统儒家刻意忽略、隐藏在桑间濮上的大胆淫靡之词。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原本温润如玉的嗓音此时染上了一种近乎哭腔的沙哑。每吐出一个字,他都觉得自己那身披了三十载的圣贤皮囊正在被生生剥落。
"这段……这段讲的是……女子拒绝情人的挑逗……"
"拒绝?"
陆枭发出一声冷笑,大手猛地隔着薄薄的蝉翼纱,死死按住了岑胸前那两点因为羞耻而挺立的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滋——嗡!!!!"
墨翠感应到陆枭的力道与岑飙升的心率,内部的微型震子突然爆发出一阵细密且持久的共振。那种震动直击心尖,让岑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重重撞在後方硬挺的楠木书架上,成排的珍稀孤本随之摇晃。
"啊——!!陆……陆总……不……"
"念下去,教授。"陆枭俯下身,将唇瓣贴在岑那只被墨水沾染的耳垂边,恶意地吐息,"用你这副研究微言大义的脑子,告诉我这句脱脱,是在脱什麽?这句感我帨,又是想摸哪里?"
"是……是解开腰巾……唔唔……哈啊……触摸……触摸私处……"
岑痛苦地闭上眼,眼角渗出一滴清泪,顺着鼻梁滑落。他感觉到那枚墨翠在震动中变得越来越烫,彷佛一块烧红的碳,要将他那点可怜的、身为文人的自尊心彻底焚毁。
陆枭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岑那截柔韧的腰肢下滑,粗暴地扯开了那件蝉翼纱长衫的下摆。
"这就是你们文人的风骨?一边读着最神圣的文字,一边在心里模拟着最下流的勾当。"
陆枭的手指强行分开了岑那对修长、因为常年端坐书斋而显得有些过於白皙的大腿。
"岑教授,我看你不是在解读诗经,你是在期待……有人像这诗里写的一样,舒而脱脱地,把你这层虚伪的皮,一寸一寸地剥乾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是……哈啊……主人……求您……别读了……唔唔!!"
在那枚墨翠剧烈的、几乎要撕裂心房的震颤中,岑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求饶。他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这场荒诞的"学术解读"中彻底崩坏。案几上的古籍字迹变得模糊,而陆枭那带着墨香与侵略性的气息,却成了他感官中唯一的真理。
在陆枭残酷的注视下,这位曾经立於神坛之上的文学教授,终於在这些圣贤书的见证下,开始了他那充满了罪恶感与极致快感的、知性沦丧的序章。
藏书楼内的空气因岑急促的喘息而变得潮湿,冷冽的松烟味中,渐渐渗透进一种肉体摩擦出的、甜腻而淫靡的热度。陆枭并没有急於彻底占有,他享受这种慢条斯理、如同拆解一卷珍贵孤本般的凌迟感。
他转身,修长的手指勾住案几上那方价值连城的老坑端砚。砚池中,浓稠如漆的墨液正散发着幽幽的冷香。陆枭并未取纸,而是执起那支浸透了墨汁、笔头肥硕柔软的狼毫大楷,重新回到了岑的身前。
"教授,以前你批改学生的文章,用的是朱砂红墨。今天,我换个法子,帮你点红。"
"陆……陆总……你要做什麽……唔……"
岑失神地仰着头,金丝眼镜後的凤眼蒙着一层细碎的水雾。他被反剪的双手死死扣住玄色书带,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件蝉翼纱长衫已被陆枭完全撩开,堆叠在腰际,露出了一片冷白、清瘦且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的胸膛。
"滋——嗡!"
陆枭手中的狼毫笔尖,带着刺骨的冰凉与饱满的墨液,毫无预兆地点在了岑左侧那颗因羞耻而挺立的红晕上。墨液瞬间炸开,像是一朵堕落的黑莲,在雪白的皮肉上妖异地蔓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墨液的冰冷与他体内因书卷墨翠共振而产生的燥热,在他敏感的顶端交织出一种极端扭曲的官能冲击。
"太白了,岑。这张皮太白了,白得让人想在上面写满最下流的注解。"
陆枭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残酷。他握笔的手极稳,笔锋顺着岑那道优美的锁骨滑向心尖,绕着那枚发着幽绿荧光的墨翠,缓缓勾勒。墨汁顺着皮肤的纹理流淌,甚至有几滴渗入了墨翠与皮肉衔接的导管缝隙中。
"唔……不……哈啊……脏了……全都脏了……"
岑痛苦地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滴进墨池。他曾视文字与笔墨为神圣不可侵犯的信仰,可现在,这些笔墨却成了陆枭羞辱他的刑具。
"脏了吗?我觉得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陆枭突然加重了笔力,狼毫笔在岑柔软的腹部龙飞凤舞。他不是在写字,而是在刻字。他用这种方式,强行将那些岑平时绝不敢宣之於口的淫辞艳语,一寸一寸地誊抄在他这具充满了知性美感的躯体上。
"墨翠感应到你的兴奋了,教授。看啊,它在心疼你。"
随着墨迹的覆盖,那枚书卷墨翠的光芒竟从幽绿转向了病态的暗红。它感应到宿主内心深处那种被"亵渎"的极致快感,内置的微型微针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麻痒的刺痛,将墨液中的化学成分一点点压入皮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滋——滋——"
"啊——!!主人……求您……别写了……唔唔!!"
岑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悲鸣,他的理智正在这场"点红"仪式中彻底瓦解。他感觉到那些墨迹不再是浮在表面的液体,而是化作了无数只细小的触手,顺着毛孔钻进他的血液,试图将他的灵魂也染成这般堕落的漆黑。
在这冷香缭绕的书斋、在万卷圣贤书的注视下,这位优雅的夫子终於被墨色吞噬,成了陆枭笔下一卷最残破、也最淫靡的活体禁书。
烛火在微风中猛烈摇曳,将陆枭那高大且带有侵略性的身影,投射在後方整面墙的《四库全书》上,显得格外狰狞。岑此刻已瘫软在紫檀木书案上,胸前那片狼藉的墨迹尚未乾透,在冷调的夜灯下泛着一种粘稠的、堕落的光泽。
"岑教授,书读百遍,其义自见。但如果不用脑子读,而是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