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你躺在一张医疗床上,身处一个充满药水味的房间医疗舱。肩膀缠着厚厚的绷带,传来阵阵钝痛。头更痛,空荡荡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是谁?这是哪里?
你转动僵y的脖子,看到床边坐着一个nV人。她很高,穿着暗红sE的外套,深褐sE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疲惫,但那双琥珀sE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你,里面翻涌着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担忧、后怕、愤怒,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炽热。
“你醒了。”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她伸出手,似乎想碰你的脸,但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轻轻落在你没有被包扎的那边肩膀上。“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你茫然地看着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虚弱地摇头。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恐惧都是迟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旁边传来婴儿细微的哼唧声。你转过头,看到旁边一个小小的移动保温箱里,躺着一个皱巴巴、闭着眼睛的小婴儿。
孩子?我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你心脏猛地一缩,一种本能的Ai意和担忧涌上来,但依旧没有记忆。
“孩子……”你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g涩。
“他没事,只是受了惊吓,有点低烧,已经处理好了。”nV人立刻回答,语气是下意识的安抚,但目光始终锁着你。“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你和……她?
你更加困惑地看着她。
nV人——洛惊澜,深x1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握住你的手,力道很紧,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听着,悠悠。”她叫出这个名字,对你而言却无b陌生。“你叫薛悠悠,是我的妻子。这是我们的儿子,安安。我们是一家人,生活在这艘船上。”
妻子?一家人?星盗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破碎的信息冲击着你空白的脑海。你看着她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的情感如此浓烈而真实至少在你看来。你感受着她握着你手的温度和力度,还有她身上传来的、让你莫名感到一丝熟悉和安心的气息或许是长期哺r留下的印记。你看向旁边保温箱里那个脆弱的小生命,母X的本能让你愿意相信任何能保护他的话语。
逻辑是混乱的,但情感和本能替你做了选择。你太虚弱,太恐惧,太需要一根支柱。而眼前这个强势、却似乎对你和孩子充满在乎的nV人,成了你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你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生理X的泪水,轻轻回握了一下她的手,虽然无力,却是一个接受的信号。
“我……我不记得了……”你小声说,带着哭腔和依赖,“头好痛……什么都想不起来……”
洛惊澜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那层冰冷的外壳似乎裂开了一道缝。她俯身,额头轻轻抵住你的额头,这是一个极其亲昵、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态。
“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要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笃定,“你只要记得,你是我的悠悠,是我的妻子。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和安安。永远。”
她的话语,她的触碰,她为你和孩子提供的安全环境至少此刻看起来是,都在不断加固这个刚刚被植入你脑海的“事实”。
你闭上了眼睛,泪水滑落。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带着满身伤痛和空白的记忆,你选择相信了这个自称是你妻子、是你孩子母亲的nV人。
洛惊澜看着你顺从依赖的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芒。有庆幸,有占有yu得逞的满足,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那个“挡枪”误会而滋生的、真正的心动和誓要守护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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