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在学校依旧是孤独一人,没能结识任何可以交心的朋友,他的人生在与陈昱笙交叉之後,他的身边就只剩下了陈昱笙他们,他孤立无援。
“……我不懂你的意思。”盛雪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只能开口发问,过往的经验教会他,他的沉默往往会被男人们视为叛逆与反抗,沉默只会为他召来更加无情的对待,哪怕他被逼到绝境哭着求饶,陈昱笙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陈昱笙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声音消散在空气时,卧室的门扉被人打开,拎着一袋东西的李明欢走了进来,进房时顺手锁上了门。
李明欢注意到盛雪的视线,笑弯眉眼,一双桃花眼勾魂夺目,看似深情款款,实则凉薄冷酷。盛雪不曾见识过李明欢笑着把人逼疯逼死的手段,他跟李明欢的初遇就已奠定了他对李明欢糟糕的印象──禽兽不如的畜生。
盛雪双手握拳,逼自己保持冷静,直到他看见李明欢从袋子里一一拿出那些奇形怪状的情趣玩具,依序摆放在床上,盛雪的神情变得僵硬,脸色苍白几分:“等一下……”
链子又再度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盛雪的瞳孔因恐惧而收缩:“你们昨天已经、已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是昨天,亲爱的小雪,人要往前看。”李明欢轻笑着,拿起一颗粉红色跳蛋,“乖,听话,把腿打开。”
盛雪仍是一头雾水,事情的展开就彷佛胶卷被人剪去中间的一段,他想不明白他究竟做错什麽,要被这样对待,更何况他们昨天操了他整整一晚。盛雪的胸膛急遽起伏:“我到底做错了什麽?你们凭什麽这样对我?”
李明欢斜了陈昱笙一眼:“你没告诉小雪?”
陈昱笙耸耸肩:“我以为这孩子会想明白。”
盛雪哑口无言,眼看李明欢凑到盛雪跟前,盛雪立刻像只受惊吓的幼崽疯狂挣扎起来,双腿不停踢蹬,想把李明欢一脚踹开。李明欢疼爱,但从不溺爱盛雪,他一把扣住盛雪纤细的脚踝,脑海中闪过一瞬恶念,倘若把盛雪的脚筋挑断,这惹人怜爱的孩子就再也逃跑不了。
李明欢强行分开盛雪的双腿,挤进盛雪腿间。被使用过度的双穴都肿胀不堪,像盛放到极致得靡艳的花,尤其是那口可爱的小雌穴,如今艳红得宛若牡丹,软腻得好似花泥,当真是被操熟操透。
李明欢不过用手掌轻轻摩娑,就让盛雪难耐地夹紧双腿,仰着脑袋发抖。方才盛雪被陈昱笙玩到泌出乳汁,身体发了情,雌穴湿润不已,只不过因为剧烈的摧残,比平日都还要紧致,光是把跳蛋塞入,就让盛雪疼得落下眼泪,泣道:“不行了,不行了……”
“我给你们口出来……求求你们……再操的话,我会坏掉的……”
“放轻松,我们不会操你。”李明欢扯扯嘴角,“前提是,你得对我们坦承,否则接下来就是按摩棒。”
盛雪抽噎了下,缓缓点头。
李明欢很满意盛雪的乖顺,打开跳蛋的电源。盛雪浑身一颤,低频震动带来的快感舒缓了那股胀痛之感,盛雪轻轻喘息,眼中湿漉漉一片,似一汪醉了月色的湖泊。
“最近我听说了一些传闻,他们都说,你是谢黎轩的情人。”坐在盛雪身畔的陈昱笙莞尔,指尖摩娑着盛雪胸前的那枚乳环,乳环上的红宝石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辉,“小雪爱上谢黎轩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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