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脸上写满不屑,嗤笑着:“小雪,我这些哥哥们都很喜欢你,你要好好陪他们喔。”
盛雪茫然地看着朋友,想不明白朋友的意思,耳边的声音太过嘈杂,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其他朋友不敢反抗,缩在了一起,任由盛雪被男人们团团围住。盛雪的挣扎全被轻易压制住,盛雪的脑袋被酒精磨得再迟钝,也终於意识到他们想做什麽,但是来不及了。
盛雪以为自己完了,包厢的门却是被人忽然暴力撞开,将近十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一拥而上,将围在盛雪身边的男人全部挤开,男人们不敢示弱地叫嚣着跟他们对着干,下一瞬就被他们的甩棍打倒在地。
浑身无力的盛雪瘫软在沙发上,侧躺着,眼前出现了一个身影。陈昱笙走进包厢,蹲在盛雪面前,托着腮,面露好奇:“为什麽不接电话呢,小雪?”
盛雪神色恍惚,视线无法聚焦,认不出面前的人是谁,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却还是下意识握紧了这根救命稻草:“救救我……”
陈昱笙像是没听见盛雪的话,用手指戳了戳盛雪泛着潮红的颊肉,烫的。陈昱笙继而用手掌抚摸盛雪的脸庞:“你超过门禁没回家,我会担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落地,陈昱笙站起身,慵懒地舒展身体,像只优雅的黑豹。他接过部下手里的甩棍,状似好奇地在空中挥舞,声音优雅而淡然:“没人要解释一下,发生了什麽事吗?”
无人回应,无人敢回应。打破沉默的是缩在角落,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盛雪朋友。他指着那群男人大声地说:“是他们,他们想欺负盛雪!”
“未成年来这种声色场所,本来就有问题吧,你们爸妈没教过你们?”陈昱笙漫不经心地走到其中一个跪在地上的男人面前。陈昱笙虽然穿着西装,但是他的外套扣子没系上,黑西装就宛若渡鸦的翅膀,随着他的动作振翅高飞。
陈昱笙一棍子打在那个男人头上,男人痛得摀住脑袋在地上哀号打滚,却被陈昱笙一脚踩住脸。陈昱笙面无表情地睥睨着男人,淡淡道:“我其实并不喜欢暴力,但是我不否认……暴力是一种非常好的宣泄方式。”
陈昱笙抬起脚的同时,狠狠踹向柔软的腹部。男人的哀号声响彻整个包厢,其他男人被吓得不轻,全都蹲在地上瑟瑟发抖,那沉闷的击打声越发响亮,甚至涌现出了噗哧的水声。
男人被踹得不停吐血,血沾上了陈昱笙的裤腿,眼睛彻底翻了白,一动不动。陈昱笙弯起浅浅的笑容,笑着朝其他面露恐惧的成年人与未成年人说:“接下来,该怎麽处理你们呢?”
陈昱笙用手指抵着下巴:“杀了也不切实际,但这似乎是最优解,你们不这麽认为吗?”
他将手伸进外套里,掏出一把手枪,顺手把一旁男人的脑袋轰了。
陈昱笙浅笑道:“放轻松,我只是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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