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和小墨聊天,时间已经接近十点,我看了一眼时间,笑着说:“小墨,时候不早了,你今晚就住这儿吧。”
小墨愣了一下,手里还握着那杯温热的茶水,他放下杯子,挠了挠头,笑中带点局促:“贺哥,不用了,我订了酒店,打算过去住。”
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啥酒店啊?我们家这么大,客房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床单都是新的,你住酒店干啥?”
小墨却摇了摇头,站起身,语气里带了点坚持:“贺哥,酒店我已经订好了,也退不了,一开始没说要来住,是怕打扰你们,所以就先订了。”
我皱了皱眉,想再劝几句,可我拗不过他,只能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老公:“老公,那你开车送送小墨吧,这么晚了打车也不方便。”
关川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遥控器,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又扫了小墨一眼,眉头微皱,低声“嗯”了一声。
他站起身,拿起车钥匙,语气平淡得像在完成一项任务:“走吧。”
小墨忙点点头,拖起行李箱,跟在关川身后。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我笑着对小墨说:“明天白天我们去接你,把酒店退了,就住我们家!”
小墨回头朝我咧嘴一笑:“行,贺哥,那就麻烦你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爽朗,可眼神却不自觉地黏在关川的背影上,像在期待什么。
两人出了门,我关上大门,回到客厅,假装收拾茶几上的杯子,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我悄悄打开手机,连接上藏在关川钥匙扣里的微型录音器,想听听他们在路上的对话。
车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引擎低鸣,随后是一片意外的沉默。
录音器里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微摩擦声,和偶尔传来的风声,两人竟然一句话也没说。
关川开车很快,没多久就到了小墨订的酒店。
他停下车,低声说:“到了。”
小墨“嗯”了一声,拖着行李箱下车,转身朝他挥了挥手:“川哥,明天见。”
关川没多说,只是点了下头,便掉头开车回了家。
到家时,他推开门,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什么也没问我,直接进了卧室。
我站在客厅,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问小墨为什么会来,也没提今天的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等着他睡熟,耳边传来他低沉而均匀的鼾声,粗重却透着一股奇异的安稳。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客厅,拿起备用手机,翻开关川和小墨的聊天记录。
屏幕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小墨来的第一天,竟然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消息,没有照片,甚至连一句简单的问候都没有。
这平静太不正常了,像是一场蓄势待发的风暴前的短暂沉寂,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手机,期待着明天会发生什么。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了床,煮了一锅小米粥,又煎了两个荷包蛋。
关川醒来时,我已经收拾好,正准备出门。
他揉了揉眼睛,低声问:“老婆,你去哪儿?”
我笑着说:“去接小墨啊,你今天不是要去健身房值班吗?节假日人多,你忙你的。”
他愣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低声“嗯”了一声,起身去洗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老公俊朗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意味深长的期待。
我开车到了小墨订的酒店,他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他的脸庞在晨光下格外醒目,五官立体而英俊,散发着阳光般的帅气和活力。
他站在那里,就像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似的,让路过的行人不时投来侧目,无比吸睛。
看到来接他的人是我,小墨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低声问:“贺哥,川哥呢?”
我笑着敷衍:“他今天要去健身房值班,节假日人多,忙得脱不开身。”
小墨“哦”了一声,拖着行李箱上了车,语气里带了点掩不住的失望:“那好吧。”
一路上,我带着他逛了当地的景点,吃了特色菜。
他大口吃了起来,吃完笑着说:“贺哥,这味道真好!”
可我却看出小墨的兴致缺缺,眼神不时飘向窗外,像在想着别的事。
逛到中午,他明显有些倦了,我主动说:“小墨,咱回家歇会儿吧,下午再玩儿。”
他点点头,没反对,跟我回了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家后,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杯水,低头刷着手机。
我收拾着厨房,偷瞄了他几眼,见他眉头微皱,像在犹豫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抬头,低声问:“贺哥,川哥的健身房在哪儿啊?”
我故作好奇,转身看他:“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