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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宛言和封景城说是回家休息,其实也就睡了几个小时。
封景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孩子们早就已经回房睡了。
然而他却发现主卧里的灯还亮着,轻轻打开门进去,发现时宛言竟然在捣鼓着从医院带回来的蛊水。
他抬手敲门,走进去。
“你没睡?”
时宛言抬头看了一眼封景城,随即又把视线落回手头上的工作。
“楼下有一碗面,要是肚子饿的话就去吃吧。”
“你怎么没睡?”
“我有啊,刚睡醒,就捣鼓这个了。”
封景城顺着视线看去,发现桌子上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熏香、铃铛、油灯、草药、绳子……
还有一本书,上面写的全是看不懂的梵文,一时间让人有点错乱,以为她是在做什么迷信的法术。
“你在干什么?”
她正儿八经地道:“催生。”
“??”
“咳,我在制蛊,它快出来了。”
封景城观察了好一会儿,黑乎乎的蛊水,臭得让人作呕,啥也没看出来。
“你会做这种东西?”
“不知道能不能成,这玩意儿我也是第一次做。一般我都只是替人解蛊。”
她继续解释。
“我正在做一只蛊,是带有反噬能力的。一旦被启动,它不仅能反噬蛊母,还能帮助我们找出蛊母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