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站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正在凭栏向下望。
师兄怎么跟傅霁恒一样的遭遇?
但现在遭受这般屈辱的是她师兄,她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师兄遭此羞辱!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立刻跳到二楼,心中怒意澎湃,一脚踹到那人胸膛。
孟维涛被她踹倒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身边的侍女纷纷去扶。
紧接着,柳飞白也飞了上来。
孟维涛起身气势汹汹指着雪衣说道:“哪儿来的不知死活的野丫头!来人,给本王子把她的腿给卸了!”
周围站着的侍卫连忙上前,就要捉拿雪衣,柳飞白挡在了她身前。
那些侍卫不敢动柳飞白,孟维涛一连踹在两个侍卫身上,怒气冲冲道:“保护不了本王子,要你们有什么用!”
那两个侍卫不敢有所动作,他又理直气壮来到柳飞白面前,“柳飞白!你胆子肥了你!”
话音刚落,随即一巴掌扇在柳飞白脸上。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雪衣深吸一口气,心中的熊熊怒火高涨,她怒道:“士可杀不可辱!”
说完又是伸腿一脚,踹到了孟维涛的腹部,孟维涛又被踹了个四脚朝天。
周围的侍女侍卫都惊呆了。
他们何曾见过自家王子受到这般对待,王室的尊严简直是被她踩在脚底下还碾了好几个来回!
这不把雪衣碎尸万段,报此大仇,孟维涛第一个不答应!
“你……”孟维涛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指着雪衣的鼻子,气呼呼道:“你叫什么名字!”
“雪衣,你能把我怎么样!”雪衣站在柳飞白身前,两手叉腰,杏眼圆瞪,盯着孟维涛的眼睛。
“好一对狗男……”孟维涛以为他们俩是一对,心直口快,可他话还没说完,她快速走了两步,又是伸腿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他捂住胸口咳嗽两声,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只见雪衣不断逼近他。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孟维涛双手捂住胸口慌忙往后退去。
她声音凌厉,便向前走边说:“我可告诉你,他是我师兄,你嘴巴放干净点!”
他战战兢兢说道:“你师兄就你师兄,关本王子何事!”
雪衣说道:“我师兄不出手,可不代表我也不出手!”
孟维涛看向门口的柳飞白,高声道:“柳飞白,你管好你师妹,本王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俩可走不出苍玄国!”
他又看向身边的侍女,“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去找我父王来!”
两个侍女闻声立刻出去了。
柳飞白走到雪衣身边,与她并肩而立,沉声问道:“王后呢?不是说今日见我?”
孟维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瞥了眼雪衣,吞了吞口水,说道:“她不在!昨天是本王子戏弄你的,你赶紧滚,不然我父王来了肯定收拾你!”
听到自己被戏弄,柳飞白握了握拳头,又舒展开,问道:“她去哪了?”
“鹤水山避暑去了,赶紧氵……”孟维涛看了眼雪衣阴沉沉的脸色,生怕她又踹自己,赶忙换了个字:“赶紧走!”
“走吧。”柳飞白看向雪衣。
“哼!”雪衣冷哼一声,从屋外的栏杆跳走,柳飞白紧跟着她。
飞檐走壁,速度极快。
“快射箭!”孟维涛连忙挥手对侍卫说道。
那些侍卫纷纷举起箭射向雪衣和柳飞白。
结果自然是射空了。
两人顺利离开王宫。
出了王宫的宫墙,两人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雪衣看向一身湿漉漉的柳飞白,想到那王子说柳飞白是想夺他的王位,难道柳飞白也是王后所出?
她不知以前究竟发生过何事,可不管怎么样,孟维涛也没资格对他这样!
越想越气,她怨道:“那个王子凭什么那么对你啊?看了真让人生气,你居然不反抗?你为何不反抗?”
“他……他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叫孟维涛。王后司徒妃,是我们的母亲,就跟那个傅霁恒一样,我是私生子。”
柳飞白情绪低落,对自己的身份充满了无奈,“方才你没看出来,其实他左耳后有一处烫伤,小时候玩闹,我不小心将热汤洒在了他身上,险些要了他的命,他因此记恨我。”
“他是你兄弟?!你娘是国师司徒晔的女儿?就是那个一家独大的司徒家?这么说,你跟傅霁恒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她震惊得合不拢嘴,一双眼睛瞪圆,显得异常可爱。
看到柳飞白点头,她不免吐槽:“你们俩怎么都这么可怜?不是,司徒晔的儿子跟女儿怎么都……”
她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柳飞白惨然一笑:“这就是天意吧,我娘说,她是真心喜欢我爹的,但是王上又对她念念不忘,后来甚至派人刺杀我爹,她为了保全我爹,被迫嫁给了王上,成了这苍玄国的王后。我爹,也因为那次刺杀,断了一臂。”
雪衣不发一言,静静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