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御霆皱了皱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是不是进来过这里？”其实一进屋，云烟就闻到了属于季如雨身上的那股挥之不去的香水味。
厉御霆看着她，没说话。
云烟转身出去。
刚要推开门的手腕被猛地扣住，身体也被重重的拉回去，男人不悦的嗓音：“你要干什么？”
云烟想要甩开他的手，发现甩不开：“这里全是季如雨的味道，我不想待在这里，你放手，我要离开。”
“胡闹！”
“我没胡闹，她身上的味儿我闻着不舒服，你放开我，我去子玉家——”
厉御霆拽着她的手不放，“哪里有味道？我怎么闻不出来。”
云烟一下火了：“你当然闻不出来！”
季如雨在他心里份量那么重，两人说不定早就发生了什么关系，他习惯了她的味道，肯定察觉不出来。
用力甩开他的手，云烟转身就出去。
厉御霆却拦住了她的路：“等等。”
云烟气急败坏：“你还要干什么？”
他没说话，而是转身去拿了外套，还有车钥匙，手里还拿着她买的那些花儿：“走吧。”
反倒是云烟懵了：“走，走哪里去？”
“不是说有她的味道，你闻着不舒服？”厉御霆淡淡的，“那就去别的公寓，今天晚上不住这里。”
说完，不等她反应过来，牵了她的手直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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