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风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我从来都没有觉得我有希望，我只是觉得，既然还没有死，那就应该再努力一下。说不定就有什么转机了呢？”
他说的认真，那女人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几分，她说：“我也不是想为难你，但是你需要知道，成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
话音落下，她又挥了挥手。
牧清风简直怕了她这个动作，可是对方已经行动，他也就无可奈何。
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再一次降低，牧清风在心里苦笑不止。
冥川同样也感受到了变化，只不过比起牧清风的沉默，他选择了直接张开翅膀，对着女人进攻了出去。
牧清风让他这种行为吓了一跳，毕竟这个女人是这里的主宰，就从她能一次次的让温度降低来看，牧清风就已经能确定，现在的温度绝对不是终点了。
如果冥川把对方惹急了，女人把温度彻底降到终点的时候，牧清风确定自己会毫无还手之力，死的干干脆脆。
所以在冥川飞出去的瞬间，他就赶忙开口喊道：“冥川！不要对前辈不敬！”
他在心里努力地期望着，自己的阻止可以起到作用。
可惜冥川速度太快，那个女人的位置又距离他们不远。以至于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冥川已经冲到对方面前了。
牧清风暗道一声不妙。
却不想女人哈哈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了一把扇子，轻轻一挥，冥川就像是被一股强有力的风给卷住了一样。翅膀翻折，整个身体向外飞了出去。
“这只小凤凰还挺有意思的，”女人笑着评价，随即转向牧清风，她说：“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在意他的这种行为的。”
牧清风松了口气。
女人说：“不过九空既然是让你们两个人一起上来，就说明他想训练的不只是你一个。如此来说，这小凤凰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放上楼了。”
说完之后，一直躺在那里几乎没有改变过太大动作的女人居然站了起来。眼中荧光闪烁，身后慢慢浮现了九条雪白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牧清风还是第一次见到九尾妖狐。
他愣了愣，而女人已经对着冥川冲了出去。
凤凰和狐狸纠缠在了一起，牧清风知道，这并不是他能参与的战局。
想想女人方才的话，他倒是有些放心。女人应当不会真的伤了冥川，既然是这样，他就应该抓紧时间，赶紧把石板上的功法学下来才对。
牧清风用力的呼吸了两下。
冰冷的空气进入肺中，让他又清醒了不少。
成神吗……
还真是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