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彩来的时候,开的是一辆墨绿色的玛莎拉蒂总裁。
这个女孩似乎对玛莎拉蒂情有独钟。
这辆并不是之前姚彩开的那辆。
贺时年下楼,就见到了身穿雪白长款羽绒服的姚彩伫立风中。
加之她后面的那辆玛莎拉蒂总裁作为背景。
一时间成为了省委党校宿舍楼下面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不过,她那辆车在这个环境下显得相对招摇。
似乎打破了省委党校那种厚重淳朴的氛围。
贺时年微笑着走上前:“这里不允许停车,需要挪一挪。”
姚彩却道:“你住哪个房间?”
贺时年说:“我住在306。”
“把门卡给我,你给我去停车,我不熟悉这里。”
说完,姚彩一把将玛莎拉蒂总裁的钥匙丢给了贺时年。
一点也不担心贺时年能否接得住,是否会摔到她的钥匙。
贺时年稳稳接住了钥匙,又无奈地将房卡给了姚彩。
“我去房间等你,这里太冷了,你停好车就上来。”
说完姚彩不管不顾,转身就进入了宿舍楼。
贺时年无奈地想要摇头。
苏澜曾经说过。
女孩子的车子,就像女人身上的一个部位。
如果一个女孩子愿意将自己的车给你开。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代表着这个人也愿意让你开。
贺时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来由地想起了苏澜曾经说过的这句话。
他站在车前,犹豫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咬咬牙,上车,一溜烟开到了停车区。
主要是长时间停在这里,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影响更不好。
贺时年回到房间的时候,姚彩已经褪去了外面的长款羽绒服。
里面的是一件高领黑色长款束身修身的毛衣。
而姚彩脚下穿着雪白色的高筒皮靴。
她的股瓣以及前面的傲然,也就完整地展现在这狭小的房间中。
是的,贺时年不得不承认姚彩的身材很好。
皮肤也白得犹如凝脂玉一般,腰线更是玲珑有致,蜿蜒悠长。
姚彩烧好了水,说:“房间我审视过了,勉强还可以。”
“只不过会不会小了一点?”
贺时年笑道:“没有,不小,挺合适的。”
姚彩抓起了两个玻璃杯,从桌上的茶叶盒里面抓了茶放进去。
然后又用滚烫的开水一浇。
“需不需要茶盘?我给你弄一个来。”
贺时年说:“这倒不用,我这人没有茶瘾,将就着喝就行。”
“你随便坐,我洗把手。”
说完贺时年转身去了卫生间。
再次出来的时候,姚彩手里端着刚才冲泡的那杯绿茶。
凝视着窗外。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一年又过去了。”
“我记得去年的冬天,我们还不认识。”
“今年的冬天,我们认识了,但你也离开了我的爸爸。”
“以后就要出去独当一面,成为封疆大吏。”
贺时年擦了擦手说:“我也没考虑那么长远。”
“先过了省委党校的培训再说。”
“毕竟后面的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清楚。”
姚彩说:“天气那么冷,晚上我请你吃火锅吧。”
贺时年微微一愣。
他晚上订的确实是火锅,是重渝火锅。
贺时年张了张嘴巴,随即道:“今天恐怕不行,有人安排了,我答应了对方。”
姚彩的眼里露出了失望。
还有从贺时年的眼里看出了那淡淡的,保持克制下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