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彩转身端着那杯绿茶,走到了贺时年的对面坐下。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一直很好奇。”
贺时年说:“好奇什么?”
“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好奇心会害死猫。”
姚彩突然噗嗤一笑:“你的言外之意,我就是那只猫了?”
贺时年也笑说:“这也倒不是,我只是打个比喻。”
姚彩目光凝视着贺时年的眼睛。
“我很好奇,除了苏澜那样的女人,你就不会喜欢其他女孩子了吗?”
姚彩的直接和干脆,让贺时年有些哑然。
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
姚彩继续说:“既然你喜欢她,为什么不娶她?又为什么不将她追回来?”
“而当初她要走的时候,为什么就放任她离去?”
“关于苏澜这个女人,我调查过。”
“不得不承认,她是我见过的所有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
“哪怕我是女人,我都惊羡七分,嫉妒三分。”
“我听说她结婚之后,又很快离婚了,后面去了国外。”
“如果你依然还爱着她,为什么不去将她追回来?”
贺时年心里暗自感叹了一口气。
目光同样看向姚彩。
姚彩的目光清澈而好奇,她在等待着贺时年的答案。
只是贺时年和苏澜不能走在一起。
里面牵扯着更深层次的东西和原因。
这些贺时年自然不可能和姚彩讲。
甚至除了吴蕴秋,他并没有向任何异性提过他和苏澜没能在一起的原因。
“有些事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容易和简单。”
“这或许就是缘分的问题。”
“人生遇到的人,有时候就像沿途遇到的风景。”
“错过了也就错过了,再没有回头的可能。”
姚彩说:“那你打算就这样一辈子单着?”
贺时年摇头说:“一辈子单着倒也不至于。”
“缘分到了,该来的东西也应该会如期而来。”
姚彩突然说:“贺时年,我不止一次表露过自己的心声。”
“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还有给你一次机会呢?”
“你是在担心我是姚田茂女儿的身份?”
“还是我不够漂亮,不够美?比不上苏澜的一丝一毫。”
贺时年的心脏骤然一跳。
他最怕的就是面对这样的问题。
不过既然姚彩都说出来了,有些话题自然也就无法回避。
姚彩说对了一部分原因。
她是姚田茂女儿的身份,确实让贺时年既保持理智,也刻意保持距离。
“姚彩,并不完全像你想象中的那样。”
“我一直将你当做了妹妹或者朋友看待。”
“从来没有朝那方面想过……”
姚彩打断了贺时年。
“那你现在可以想呀!”
贺时年心里多少有些无奈。
“姚彩,我知道拒绝意味着从某种程度上会伤害到你的心灵。”
“但我接下来有些话又不得不说。”
“我们真的不适合,既不适合谈恋爱,以后也不适合组成一个家庭。”
“这和你的身份无关,也和你是谁的女儿无关。”
“我说白了也就是一个草根,是个土帽……我……”
姚彩的眼睛红了,泪水溢满了瞳眸。
“但我就是喜欢……哪怕你是一根草,是一块臭石头。”
“但我姚彩喜欢了,也就是喜欢了,这和你是什么并没有关系。”
“除非你能给我一个足以让我离开的理由。”
“否则我会一直追求你……”